乔正业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什么都没说。

“江舟”两个字,刻得特别掩人耳目,他也知道,江舟是江家的一根刺,他轻易不会说的。

江乔也便没在意。

“这个孩子的画要开画展,你觉得如何?”乔正业又问。

“很好啊,我这次来了,正好能凑凑热闹。”江乔又说,“我想看看这个孩子长什么样儿。”

“看不到的。他不会去画展的。”乔正业似乎有几分惋惜,几分无可奈何,“这是他压轴的画,我正好今天去看他,拿了他这幅画。还没来得及放下,就来机场了。”

江乔就想,这是哪号的人物啊?竟然都不出面。

画展就在三天以后举行,规模非常非常小的,只有寥寥几个人。

江乔是画展开始了以后才去的,她才起床,早晨顺道去了趟江城大学,才过来的,来了以后就问乔正业,前几天那副山水画呢,外公说,有人买走了。

“哇,谁这么有眼光?”江乔问。

“不知道,来人很神秘。不过价很高,三十万,画画的孩子可是一点儿名气都没有,这个价钱不低了,这些钱,我会捐给福利院。”乔正业边整理画儿边说,“去治愈那些——”乔正业好像深有感触地说,“治愈那些唐氏儿。”

江乔很诧异外公的说辞,但是她随即点了点头。

第446章 这一年的媒妁之言

在江城待着的这段时间,江乔逐渐觉出来外公对这个孩子的不同。

外公是一个超然物外的人,可对这个孩子,很上心。

江乔就不明白了,外公怎么对那个孩子那么上心,而且,这个孩子,外公从来没跟江乔提过,家里人也没有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