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吻苗锦,从来都是他主动,苗锦被动的,他不晓得苗锦的感觉如何。
但是这次,他很舒服。
这种感觉,真是要命,要人命的那种,尤其,她还捏着他的命门。
要生生把人折磨死的。
吻完了,东珠眼神迷离地离开了他,她还在笑。
“乖,我的电话,你要记住哦,你可千万别让我找你十年八年的。”东珠说到,“下次我要检查的,”东珠说到,口气温柔极了,像是一个妻子在交代出差的丈夫,“还有哦,记住了,对我说话要用礼貌用语,滚啊,他妈的,这种话,以后尽量不说,克制住了,最好不说。”
说完,又拍了一下聂以恒的脸。
东珠说“他妈的”的时候,有一种口音上调的感觉,感觉媚媚的。
“还有,我不喜欢强迫人的,你不喜欢,我便不做。”说完,东珠先松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又松了她的另外一只手,她知道他还硬着,也知道硬了这么久,他是极为难受的。
她就是让他难受,就是让他想,想到不能再想——
若这次上了他,她可以得逞,但不利于放长线钓大鱼。
东珠喜欢钓鱼,小时候常常跟江延东去钓鱼,东珠可是非常有耐心的。
他有一种羞耻感,竟然有一种失身的羞耻感。
他一条腿屈起来,手肘放在膝盖上,抵着自己的头。
这个时候,聂以恒完全可以伸出一条腿,把东珠的背压住的,可是鬼知道,他的那条腿怎么就是伸不出来了。
东珠站在床边的地毯上穿衣服,“看着我。”
东珠今天很满意,聂以恒扎煞的羽毛收敛了一下,并且,她知道了,他是处男,还是个处男,东珠可是从来都没有玩过处男,这个世界上,处男是一种绝种的生物,他不是个伪君子,他是什么样的人,东珠大体已经知道了,东珠只想着三百六十度碾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