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有恋父情结,我也不知道恋父情结是种什么情结。你懂吗?”彭懿问。

彭懿这几天的心情不好,就是因为江行止的事情,再加上东珠结婚,非常烦乱。

“没恋过父,不知道。”江延民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两个人正说着呢,便听到开门的声音,江行止进来了。

彭懿一看江行止,头便瞥向那边,不理他。

江行止非常识趣,并不和彭懿说话,只跟江延民说话,“爸。”

“正说呢,大概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让你妈知道田雨湘有恋父情结的事情。”江延民说到。

彭懿转过头来,皱着眉头,“你怎么知道有人处心积虑?”

“猜的,不过,这个恋父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孩子么。”江延民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口气,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江行止也没当回事,就是一种很正常的人类情感。

田雨湘既然都有了深爱之人了,怎么会恋父?

大概因为她母亲早亡,对父亲的依恋便重,又从小和自己的父亲分开,便有了恋父情结,情有可原,并不是什么大事。

今日江行止在彭懿家里,彭懿对他,总是白眼珠多,黑眼珠少。

于是,江行止知道自己在这里不讨喜,便去了江景程的家里。

江家倒是有好多人,正在休闲打牌,五叔和三叔一家人都在,东珠和聂以恒去了潮汕,五叔要回法国去了,正在和三叔唠嗑。

江行止看到阿兰一个人坐在朝阳的沙发里晒太阳,并不和别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