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止走了过去,叫道,“阿兰。”
阿兰睁开眼睛,叫了句,“哥。”
江行止坐在阿兰对面,问到,“田雨湘那个朋友,投自己的资料了么?”
“我没看,不过如果哥让我看的话,我便看看。”
“好,等你看好了,告诉我一声。”
阿兰说了句,“好。”
江行止便又去和五叔聊天了,五叔便打趣江行止,“挨了那一耳光,感觉如何?”
“五叔,您何必哪壶不开提哪壶?”江行止说到。
“挨吧,挨着挨着也就习惯了,脸皮厚了,就不当回事了。”江延成似乎很有经验地说到。
关于田雨湘已婚离婚的事情,江延成不关心,自然也不放在心上。
不过是个把女人而已,追上是迟早,要不要的,另说。
江延成招呼全家人,要回家去,他皱着眉头对着阿兰说,“阿兰,你要不要走?”
阿兰说,“你们先走吧,我去酒店住。”
江延成便没理阿兰,走了。
路上,高子吟对江延成说,“你对阿兰这副态度,何必呢?”
江延成哼了一下鼻子,“从小脾气就和我不对付,家里没有人学艺术,他非学艺术。我这么多产业,给谁?”
“各人有各人的爱好,你何必强求他的爱好就非是从商呢?再说,你也不是只有一个孩子。”高子吟的口气也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