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穆清从衣襟里拿出个小袋子,晃了下,是乾坤袋。
“回去了。”
“好,巧倩都跟你说什么了?”
“这么好奇?”
“也不是啦……”
去接了焦糖,回到家后,两人都去了书房,穆清趴在沙发上看剧本,再熟悉一遍,边上的手机一震,他拿起来看了看,有些烦闷,那老家伙,也真是纠缠不清。
陆云起把剩下没看完的报表看完,抬眼就看见穆清脸朝下埋在靠枕里,“你是要把自己闷死吗?”
穆清扭着身看向陆云起,长发铺了一背,又滑落到沙发上,“有些人真的很难缠。”
“确实,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进退有度。”陆云起混迹商场多年,难缠的人见得多了,这不是最让人害怕的,最让人害怕的是阳奉阴违,口蜜腹剑。
“是呀。”
“跟你一开始一样。”
“云云这么说我好伤心啊。”
“玻璃心的小姑娘?”
穆清支着侧脸,撇了下嘴,“才不呢,跟你说正事。夏莉给我发消息,问我怎么处理棋社里的那个老大爷,看人下棋总爱说来说去,后来跟我说他以前是做青少年围棋培训的,现在想在一楼的培训机构里跟孩子们下下棋,讲讲棋。”
“这种人交给警/察不就行了。”陆云起明白,不管这人的目的是什么,问渠棋社都要对孩子们负责,不可能让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接触孩子。
“没办法,顶多就是拘留几天,他的毅力还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