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起走到穆清对面的圈椅边坐下,“他对钱想必也不感兴趣吧?”
“嗯,”穆清重新趴下,侧着脸看陆云起,“夏莉他们把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现在他就天天守在一楼门口,家长挺有意见的,觉得不安全。”
“不如这样,你给他安排一场讲座,让他讲讲心得,但是不能让他一对一给机构里的孩子上课。”
对于这种人,有自己的坚持和信念,是最难办的,陆云起知道用商场上那些手段并不好处理,不如在保证自己利益不受损害的情况下,给他想要的。
如欲取之,必先予之。
“行,按你说的办,我这就跟夏莉说,让他们组织一场公益讲座。就这个周末。”
“你自己看着办。”陆云起抬起一条腿搁在沙发边上,贴着穆清的腰侧。
穆清回完消息,翻了个身,侧躺着,握着陆云起的脚踝,拿拇指来回摩挲着,“云云,你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陆云起放松了身体靠进椅子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没有我你还不活了?”
“嗯。”穆清的脸一半被头发遮住了,还有一小半埋在抱枕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和淡色的薄唇。
陆云起不怀疑穆清的话,他转了下脚踝,没挣开,“穆清,你真是……”
“什么?”
陆云起使了些力,把脚腕挣脱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矮身蹲到穆清身边,他把遮住穆清面容的头发撩开,低下头,“穆清,被你喜欢的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穆清的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你说是幸就是幸。”
陆云起若有所思,站起身,“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