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别因为攀了高枝就忘了旧爱了,这么做事,风云楼也不外如是。”
人群中还有一些百姓知道事情的原委开始解释了。
“你们知道什么,是这个赵高喜新厌旧,不但娶了平妻,还想把秋掌柜卖到翠喜楼,这样的渣男,值得同情吗。”
“可不是,想当初秋掌柜还是江大少奶奶花了两百两从翠喜楼的龟奴手里赎出来的。”
秋蝉冷着脸,居高临下睥着地上的赵高。
“赵高,这里是风云楼,若是你非要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早就对这个男人绝望了,心中再无波澜,对于秋蝉来说,苏小药就是她的再生父母,永远会排在她心头第一位。
今天的开街对苏小药来说何等重要,她很清楚,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赵高哭着抬起头,就见昔日的妻子眼中满是冰凉,心里也开始渐渐发酸。
“秋蝉,你不顾念我俩夫妻五载,但是你总该看在当初我从青楼里把你赎出来的情谊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帮帮我,更何况当初想要卖了你都是黄娇娇那个贱人撺掇的,你相信我啊”
秋蝉摇摇头,眼中闪过嘲讽:“赵高,直到现在了你还在找从别人身上找理由,当初若是再有一个李娇娇,陈娇娇,你一定也会弃我而去是,所以收起你那些花言巧语,今天是开街的大日子,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秋蝉向后面看了看,就有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赵高吓得一个激灵,他猛地回头看向围观的叶馨儿。
叶馨儿微微蹙眉,点点头。
虽然两股战战,赵高还是一狠心,扑通跪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秋蝉,求你原谅我,我错了!”
紧接着就见他开始砰砰砰的磕着响头,不一会儿脑门上就磕出了一片淤青。
“秋蝉,我错了,原谅我……”
原本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他声泪俱下,脑门子也是实打实的磕在地上,一些看不过去的人开始替赵高说话,甚至还有人说苏小药这个人人品不行,连带着手下也很差劲。
秋蝉丹凤眼中氤氲着森森冷意,听着众人莫名的把矛头指向了风云楼和苏小药,她也听出猫腻。
明显的这是有人故意找来赵高,就是借着她做筏子给风云楼和苏小药上眼药的。
她冷冷的盯着依旧在磕头的赵高,拔高了音调呵斥道:“这是你我之间的事,若是你真想让我帮你,我怎么从不曾见你私下来找我,反倒好巧不巧的,偏偏等着开街的这一日,赵高,若说你没什么企图鬼才相信!”
这么多年凭着她对赵高的了解,这个人唯利是图,是个伪君子,但多少还会顾忌一些读书人的面子。
若是赵高真想要钱,也是趾高气扬的私下来找自己要,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请罪,若无他人指使,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