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关心则乱,还是放宽心些的好。
这么想着,也不急着离开,君臣父子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宋熙的终身大事上了。
“你也不小了,前些日子兴师动众,结果让其他的事搅了局。”说到这里,皇帝的眉头皱了皱,不愿再提及裕王和瑞王的事,“依我看,不如就在京城各卿家中选吧,只要品行贤淑、容貌端庄就好,你成了家,我也就好同你母后交代了。”
“父皇春秋鼎盛,不急的。”
见皇上面露忧色,宋熙宽慰道。
“莫说父皇,我这个当王兄的都替你着急了!”
恭王接过话,“听三哥一句劝,别再和小孩子似的心性不定了,京城中的好女孩还是很多的,你喜欢哪家的,为兄亲自去给你做媒,早日定下来,也好让父皇高兴高兴,说不准就好了。”
“既然父皇和三皇兄都提起,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心中早已有了人选,而且发誓此生不渝,还望父皇成全。”
宋熙原本不想当着恭王的面说,现在倒觉得说清楚了更好,日后傅锦言再有什么不测,那就是要与他翻脸了。
“哦?”
恭王惊讶地扬了扬眉,“究竟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能让老五你这么深情,我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得到?快说!”
“就是傅祯的女儿傅锦言。”
宋熙沉声道,说完眼神一敛,等着皇上的反应。
“傅锦言?朕听着怎么觉得耳熟?”
“去年,因为一些争执,她被父皇发配去了陇西,今日,和儿臣一起返京,等候傅大人的案子重审。”
“哦,就是她,倒是挺能惹祸的。”
皇上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那姑娘是傅侍郎的侄女,我倒是见过,论模样的确是鲜有能比者,可……”
恭王插话道。
“可什么?”
“可就算是傅大人是冤案,现如今也只剩下她一个孤女了,再者,傅侍郎因为与……有牵涉,若是选她做老五的王妃,恐怕容易让人误以为老五是以貌取人,岂不是自污身份?”
恭王一副掏心掏肺替他考虑的样子。
“嗯……”
“父皇,我不这样认为。既然当初的案子是冤案,那么锦言这些年所受的罪责便是无妄之灾,待到案件澄清之时,我选她为妃,不是向所有人显示了朝廷的气度。再者,我已经认定了她,今生若不能与她结发同心,我便终身不娶!还望父皇成全!”
当着恭王的面,他必须把这件事争取下来,否者就太被动了。
在他看来,前世在傅祯案件没有重审的情况下,皇上都能逼他娶傅锦言为王妃,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又因为顾忌什么没有重新审理,但并不能影响皇上的决断。
更何况现在案件即将真相大明,皇上更应该对傅锦言没有什么陈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