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Notte见的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喝酒啊?”
“雪松的味道。之前给那儿的一架老钢琴调音,当时店里点的熏香就是这个味道。”
“说到钢琴……”
“我校好音了,不过这雨一下,估计又要重来一遍。”
“嗯,还有……”
“《悲怆》,我没有忘记。”宋知遇有些无奈,原本还指望着这些天趁着宋秋远刚接收一大笔资料忙着,自己又在演出,一天有半天在排练室里待着,说不定就可以混水摸鱼。
“别想着可以混水摸鱼。”
“噢,对了。这么晚都还要去酒吧,是交接不太顺利吗?”
“几大箱子的文件、书信、手稿,老伯爵早就整理好了,今天遗嘱宣读完之后就送过来了,顺利得很。不过伊蒂出了些意外。”
“她怎么了?”
“图书室里的书柜原本有些不稳,今天直接倒了下来,可怜的伊蒂被砸折了左小腿骨。送到医院之后,医生说要卧床休养。这段时间又少不了助手,没办法,就只好新找一个助手。”
“伊蒂在医院有人照顾吗?我记得她家乡离伦萨很远。”
“先暂时委托了教堂里的修女们多加照顾。已经通知了她的家人,估计要过几天才到。”
“那你新的助手呢?找到了?”
“找到了,你也认识。”
“谁?”宋知遇想了想,他现在在伦萨城里,抛去剧团里的同事,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不会是……宋年吧?”
“是他。”
“他不是酒吧的老板吗?怎么,他还研究历史?”
“研究算不上,但是今天他帮小拉封丹伯爵送信给我的时候聊了一两句,挺有想法的年轻人。”
“然后您就选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