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齐煜抬起手,吩咐道:“回金銮殿。”

他目前这个情况,还是少见些人的好,以免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来。

这一夜,齐煜彻夜难眠。

三更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呜呜呜呜我也不想考30分的,但是这次题目实在是太难了,我不会做,不会做啊呜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丁乾乾:我太南啦!

第10章 什么东西

第二天清晨,永春宫里。

院中的梅树边,庄毓宛执着一柄剑轻盈舞动着,剑花上下翻飞,扑鼻的梅香四散开来,洒下一地落梅。

“娘娘!”一个老成稳重嬷嬷不疾不徐地走进来。

庄毓宛一剑刺出后收起剑式,候在一旁的宫女立即上前送上丝绢,庄毓宛接过去,吹落剑锋上沾染的花瓣,轻轻地擦拭着剑身。

“哥哥那边怎么样?二叔怎么说?”

老嬷嬷表情凝重,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大公子的事,怕是棘手。二老爷说,端王那边盯得紧,好不容易让他们抓到了把柄,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受人威胁,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壮士断腕,先下手为强。”老嬷嬷说完,低下头。

壮士断腕吗?

哼!断得不是他自己的儿子,他自然说得轻巧。

“二老爷还说,今日上朝,他会抢在端王的人之前,将大公子与昭南走私一事报给陛下。还说要皇后千万不要求情,他有法子保公子安然无恙。若是娘娘沉不住气,叫陛下觉得庄家蒙蔽圣听,一旦失了圣心,多年的经营就要……”

“行了我知道了!”庄毓宛略显烦躁地打断,将手中的剑扔给宫女。

为了助庄家成为大胤第一大家族,爷爷守拙,父亲藏锋,就连她小时候也不得不给沈焉儿那样没脑子的东西伏低做小。结果还没熬到先帝驾崩,爷爷和父亲倒是先去了,以至于现在整个庄家都只能仰仗着二叔。

若是她能得宠一些,倒也不至于事事都要听二叔的差遣。她天天演戏,时时克制,几乎断绝了自己所有的个性,为的就是迎合皇后的贤良淑德。可是结果呢?齐煜就像是一块木头,一点儿都没反应。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孪生子,为什么齐煜跟平王会差这么多?一个心思深沉,难以捉摸,另一个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当初若不是平王犹犹豫豫,现在坐在这皇位上的是谁还未可知,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天天受气。

庄毓宛转身回到殿中,冷冷地问道:“皇上那边昨晚怎么回事?为什么半道回去了?”

老嬷嬷跟上去,“据说是皇上来永春宫的路上遇着了咱们宫中的小西,小西冲撞了皇上,皇上原本下旨将她杖毙,不知怎么的,后来又改了主意,亲自叫王总管回去拦下了。”

庄毓宛抬手,宫女们上前给她解开护腕,老嬷嬷接着道:“说来也奇怪,三更的时候,皇上突然醒了,召了王总管进去,没过一会儿又穿着寝衣出来,问外面值夜的太监侍卫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声。”

“女人的哭声?”庄毓宛冷哼一声,“又有宫女爬他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