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渲染出来的动作,手还小小地比划着,想象着可操作性有多高。

陈潇潇面色好了很多,黎白把自己的余额展示给了她,并且表示“钱就是给你花的,我可以再赚,你一定要好起来”。

他说得真诚,陈潇潇哽咽着点头。

叔得多久才能赚这么多钱啊!肯定是留着给自己养老的,结果现在都花她身上了。

黎白被她看得莫名,只以为对方是感动的。

说了一次还不行,黎白干脆每天时不时地就在陈潇潇面前念叨“我钱就是给你花的,我能赚这么多,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你要是顾忌着还躲被窝里哭的话,我才是真的难受”。

几十次之后,月嫂看见他就笑。

陈潇潇倒不觉得烦,她看着账单就很心疼和羞愧,觉得拖累了叔叔。

黎白这样反复强调,每一次都把她放在首位,与刘成安家完全不一样,这让她感到温暖。

从住进来开始,就这样疯狂地过了几天,陈潇潇终于不介怀钱的事情了。

她在全方位的护理下,身心全面发展,活泼了许多。

昨天还去做美容了呢!

把酒店住成出租房,这家人也真的是好玩。俩月嫂看着他们叔侄的相处,感觉很有趣。

黎白早上跑完步,就找了个地方坐着玩手机。小花园景色不错,这地方人也少,他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时间。

“呜呜呜叔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湛彦从远处看见了黎白,就一路小跑了过来,还不忘装可怜。

黎白百忙之中给了他一个视线:“作甚。”

湛彦那日晚上出了事,将黎白给的玉牌拿出来一看,颜色都变了些许。看着似乎也黯淡了些,又低头扯开衣领,果然发现了胸口上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痕迹。

——烫得有点狠,泛红了。

他这才知道,原来以为是报恩给的那三百万,买回来的可不是个废物。

“你又救了我一命,呜呜呜。”湛彦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给黎白叙述了一遍,其间夹杂了不少自己的夸张措辞。

黎白听完:“哦。”

湛彦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探头看了一眼他手机,又说道:“我妈带着我去求神拜佛,传统的、偏门的、外国的,试了个遍。”

他撇撇嘴:“我觉得还是找你比较好,但他们觉得还是要找大师。”

黎白:“哦。”

湛彦:“但我来找你好多次,一直没看见你。叔,你电话多少啊?给我存一下呗!这里又不给我顾客姓名,还不给我查监控,要不是我每天来蹲你,恐怕是找不到你了。”

黎白:“哦。”

湛彦凑近了问:“叔,你是不是那天看到我身上有脏东西了?所以才给我的玉牌?”

黎白:“我就是缺钱。”

湛彦:“……”妈的,白感动了。

他不甘心:“那你有没有看出来我的不对劲啊?我妈找了好多人,但是大师们有的在闭关,有的外出了还没回来,找来的一些就很水,没有用。”

黎白:“嗯。”

湛彦:“嗯是什么意思啊?”

黎白一局打完,抬头看着他:“回答你问题的意思。”

湛彦眨眨眼:“我问题?我什么问题?哦对我是问你有没有看出来我的不对劲……啊!你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