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你看看。”萧掌门把其中一个递给门前的大长老。
大长老接过后细细观察,然后在闻了闻碳黑下方附着稀少的香粉。他的眉间皱成沟壑,思虑片刻,解释道:“这是散灵香,点燃后,闻者灵力尽失。”
“白笙,你还有什么解释!”官悦衡怒喝。
“此香真是你所点?”萧掌门责问。
“不是。”白笙斩钉截铁。
“你还敢狡辩,敢做不敢为,让我来揭穿你。”官悦衡怒发冲冠,大步向前,不由分说的开始搜白笙的身。
白笙被捆着,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官悦衡肆意妄为。不过,他也坦荡,毕竟他没有做。
“我说了,清者自清……”白笙的话还没有说完,官悦衡就从他腰间搜出一根折断的散灵香。
白笙怔住,咒骂常竹这招真阴狠。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官悦衡手里举着散灵香,走到萧掌门面前,怒气未散,“萧伯伯,求你给个公道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官悦衡的眼中除了恨,还有痛,是无尽的难过。不管是谁,生父被他人害死,只留下一具尸体时,他的孩儿是多么悲痛。
“白笙,你还有什么解释吗?”萧掌门压低声音,抑制住心中的愤怒。
“回掌门,这不是我做的,我是被陷害的。”白笙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会被官悦衡反驳,于是先前一步堵着官悦衡的嘴,“官公子,请你听我说。”
官悦衡嘴里的话被强制塞回去,做出一副极不情愿听他废话的样子。
“今夜我被那个叫做晓翠的丫鬟叫来,她说尊主请我来。”白笙死死盯着晓翠,晓翠特别害怕,一直哆哆嗦嗦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白笙三言两语简单概括了今夜的经过,还把屋内的妖丹一事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甚至是江十里想利用容青之事,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这下,门外的人炸开了锅,都在质疑,质疑白笙的话,也质疑江十里。作为一个久负盛名的大宗门,居然是在私底下做这种勾当。
容阁主从人群中挤进来,焦灼道:“你说,官庆明要我女儿是为了做活祭品?他凭什么?”
“你胡说!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这是蓄意诋毁江十里的声望。”官悦衡气急败坏的站起来,重新拿剑指着白笙,“而且,师尊已经死了,你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
“是真是假,去看看就好了。”萧掌门带上白笙,官悦衡跟在后面。随后,众人陆陆续续的也跟了进来。
那间屋子,烛光依旧,但丹炉鼎却如烟消散,没了踪迹,甚至一点儿遗留的痕迹都没有。
白笙呆滞了,嘟囔道:“怎么会……明明之前还在啊,那么多妖丹,怎么那么快就转移了,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制造杀人现场嫁祸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