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是觉得有点儿失望而已,他中意的人不是自己,是其他的皇子。

可是后来再一想想,大祭司是听天命的,又岂会有自己的想法,他所选择的,也只不过是天命选择的人。

而现如今,大祭司能待自己如此亲近,便已足够了。

陈临这就收回了手:“不怨便好,赶紧用膳吧,天儿冷,饭菜不多时就要凉了。”

大皇子点点头,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捧起了碗筷。

门外,宇文庭是再也呆不下去了,一甩袖子便转身离去了,那脸上的表情,竟是比这三月的天儿还要冷。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后,宇文庭一脚将门给踹烂了,看的一旁的青山那叫一个心痛。

“主子诶,现在虽然已经入春,但天儿还是很冷,这门踹坏了,咱们可又得受冻了。”

因为不受宠,住的寝宫也不大好,可饶是如此,也还能抵御寒冷,可如今殿门被一脚给踹烂了,当真是要挨饿受冻了。

青山原还想唠叨几句的,可他看清了自家主子的脸色之后,什么话都给咽了回去。

“主子,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宇文庭坐在椅子上,一张脸很是难看,就连语气都是硬邦邦的。

“没有谁惹本宫生气。”

青山:“……”倘若没谁惹您生气,就别板着一张脸啊。

他试探性的问:“难不成又是大祭司针对主子了?”

“大祭司”三个字一出口,青山就发现主子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了几分。

“关他什么事?一个神官,还不能影响本宫的心情。”

青山眼观鼻鼻观心,连忙附和道:“是是,没有谁能够影响到您的心情。”

可想而知,这话又换来了一声冷哼。

“大皇兄从未经历过女色,会被他的那张脸迷惑也在情理之中,可他长大皇兄那么些岁数,难道他也不知道避嫌?他就是想利用大皇兄。”

“所有人都知道,大皇兄是最有可能是成为皇储的,他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不就是想将大皇兄牢牢的掌控在手掌心么。”

“本宫一想起刚才那幅画面,就觉得恶心得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青山听了个一知半解,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主子方才看到什么了?”

“他竟然主动握大皇兄的手,你说恶心不恶心。”

青山忍不住想,两个都是男人,恶心什么?更何况只是握了握手,还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主子也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吧。

“怎么不说话?你觉得不恶心?”

青山实在是不忍睁着眼睛说瞎话,只反问道:“倘若大祭司握着的是主子您的手,您可还会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