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鹤道:“问题就出在这儿了,倘若只是想罚殿下,大祭司有千千万万种法子,殿下须得知道,那个时候,大祭司受宠,而殿下不受宠,他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为何他不选择其他的方法,而要选择这种方法?”
宇文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出一个理由来:“兴许他那个时候就没想那么多。”
“就当大祭司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好了,咱们再来说说收徒这件事情,你觉得,大祭司最属意的皇储应该是谁?”
宇文庭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皇兄。
大皇兄与大祭司之间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画面也一齐涌上了心头,心里就更加怨恨了。
桌子就险些被他的指甲抠出一个洞来。
他咬牙道:“自然是大皇兄。”
“不对,如果大祭司属意的人真的是大皇子,那么,当时他就只收大皇子为徒就行了。”
宇文庭一梗,又道:“那就是五皇兄。 ”
大祭司的腰间,可一直都挂着五皇兄送的玉佩。
“还是不对,倘若大祭司真的想推五皇子上位,就该是让他抄书了,昨晚出风头的,也该是五皇子了。”
宇文庭对这话是一点儿都不相信的,他反而觉得,柳云鹤是没有见识过那人的恶劣,才会觉得那人想帮他。
“罢了,你自己用心去看吧。”
柳云鹤又给他留了一袋银子,就起身离开了,留宇文庭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越想越气。
他凭什么跟大皇兄那么暧昧,他凭什么戴着五皇兄送的玉佩?
他凭什么……总是针对他?
宇文庭一拳头捶在了桌面上,而另一边,系统告诉陈临,分值又涨了五分。
第27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七)
大年的第一天,众位皇子去给秦帝请过安了之后,便去了大祭司的寝宫。
陈临命人搬了张贵妃榻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磕着瓜子。
这个季节的太阳正好,既可以驱寒寒冷,又不会让人觉得很热,晒得受不了。
时光都仿佛被拉慢了一样,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
最先来的是大皇子和三皇子,陪着陈临聊了一会儿,便去德妃的寝宫里请安了,五皇子是之后过来的。
知他喜爱美玉,五皇子这次过来,又给他寻了一块美玉。
五皇子将美玉递给他,漫不经心的道:“先前那块玉,太傅是不是厌了?为何今日不见佩戴?”
陈临随口道:“今儿起来的晚,忘了。”
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连带着语气都轻了几分。
相比之前那种整日将五皇子送的玉佩戴在身上的那种热切,陈临此刻的态度,就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淋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