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临不肯伸手,宇文墨直接将玉佩塞进了陈临的手里。
“太傅,可是本宫哪里做的不好?”
陈临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咱们的五皇子,一颗心倒是比女儿家还要敏感。”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因为陈临这话,悄然的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在日光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五皇子突然握住了搁在榻上那双洁白如玉的手,喃喃道:“大皇兄能够做的,本宫也可以,只希望太傅能站在本宫这边,助本宫一臂之力。”
陈临凝视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半晌,示意对方凑过来一点。
五皇子将脸凑了上去,越是靠近,脸上的红色就越是加深。
陈临忽略对方那点儿旖旎心思,压低了声音道:“既然要上位,就要不折手段,你可能做到?”
宇文墨听到这话,将心里那点儿失落按压下去,连连点头:“本宫自然能做到。”
“那好,去调查一下四皇子的死因吧,记住,不要让三皇子和大皇子知道。”
宇文墨陡然一怔,下意识的道:“难不成四皇兄的死和大……”
剩下的话他没能继续说下去,一根白皙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让他噤声。
片刻,陈临收回手,宇文墨站了起来,大步往外面走去,也不装病弱了。
陈临磕了两粒瓜子,掐着时间点冲着院子外面喊:“你还想在外面站多久?”
外面没有动静,陈临非常有耐心的等着。
等了约莫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院子口才有动静传来,七皇子宇文庭慢吞吞的挪动脚步走了进来。
“大祭司知道本宫在外头偷听还敢勾搭五皇兄,当真是有恃无恐,难道大祭司当真不怕本宫捅到父皇跟前去?”
陈临将嘴里的瓜子壳吐掉,这才不疾不徐的开口:“若是殿下当真想捅出去,为何这会儿还站在微臣这院子里?”
宇文庭顿时恼怒了:“你真当本宫不敢?”
陈临眉头一挑:“臣没有说殿下不敢,臣只问殿下,为何不去?”
见目标人物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陈临忍住笑意,继续道:“殿下不去告状,莫不是像你大皇兄和五皇兄那样,准备以身侍微臣,来换取微臣的相助?”
“你、你好不要脸。”
陈临坐了起来,大半个身子往宇文庭跟前凑去,一时间,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处。
看着目标人物那张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临笑着道:“殿下这是被臣猜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他的身体被陡然推开,从榻上滚落下来,撑在地上的手掌顿时被尖锐的石子划破。
陈临没忍住“嘶”了一声,就见对方皱起了眉头,似乎有那么点儿紧张,想走过来瞧瞧他手掌心的伤口,却又碍于面子,不肯挪动脚下的步子,这样一张脸再配上这副别扭的模样,就跟拿一根羽毛在他心头轻轻地挠一样。
原本只是蹭了个口子,算不得什么大事,可陈临却表现出一副很痛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