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场中间,充当裁判的人也亮了灯,拿着手机喊:继续继续!
行骋看着这场景,忽然想唱一首歌,就那首,什么只要你过得比我好,什么事都难不倒
他也跟歌词里一样希望,希望快乐能在宁玺身边围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越长大越封闭。
他这正发呆,旁边来了个人突然撞了他一下:行骋?
行骋一看,惊了:应与臣?
应与臣看他这样儿,立刻懂了,有点担心,语调还是吊儿郎当的:你是这队的?
行骋脸不红心不跳,睁眼说瞎话:对啊。
应与臣冷笑了一下,伸手推他一把:跟我这儿逗咳嗽呢?
行骋继续编:没骗你,我打了好几年
看他这态度,应与臣严肃起来了,伸手把他搂了一下:你缺钱?
行骋看瞒不过了,估计应与臣也是在这片儿混的,老实了:赚零花钱。
应与臣笑了,他看着今儿周五晚上,怕他哥太闲不让他出来混街球场,还专门挑了个远一点儿的,结果谁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行骋这小子?
还来打黑球赚钱,还是自己的敌对方,宁玺知道了怕不是要把自己的皮给扒了。
应与臣刚刚上场,之前都在下边儿玩手机,偶尔瞟了场上几眼,也注意到了行骋的球技,但因为太黑没看清楚。
他看着比赛继续了,主动跑到行骋旁边儿把队友挤兑走,侧过身子帮行骋漏了一个球,跟行骋讲话:打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