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了那么一狠脚的事儿,半字不敢提。
宁玺还算了解他们家,没揍你?
没,我妈还说我带坏你,倒是被拧了耳朵。
行骋一提这就隐隐约约有些肚子痛,心想周末有空还得去医院看看,别给踹出毛病来了。
学弟,前面得拐弯儿,别光打电话不看路。
宁玺那边忽然出来一个男声,听得行骋一愣,直接问他:谁?
学校里来接新生的学长,宁玺说,他带我去宿舍楼。
铺天盖地的烦躁突然就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行骋心里出现了一种落差感,明明往日这个时候陪着宁玺走路提东西的人都是他,可是现在读了大学就有新认识的人陪着他,甚至嬉笑怒骂全都让别人看了去,自己只能隔着个电话,连人都见不着。
他那边没吭声了,宁玺连着喂了几声,没闹明白弟弟怎么了,惹得那边帮忙的学长一脸好奇地问:跟家里人打电话吗?
宁玺点点头,确认了一下电话没有挂,是我弟弟。
手机上备注的字儿很大,宁玺也丝毫不遮掩,那个学长眯了眯眼,确实看到弟弟两个字,但还是胸有成竹地说:是男朋友吧?刚看你打电话的表情,真不像是弟弟。
这么直接地被出柜还是头一次,宁玺有点儿猝不及防,但也没有否认,只是淡然地笑笑:我很爱他。
北京很大,特别海淀这边,大学多,事儿也多,什么人都有,圈子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