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玺板起脸,挺翘的鼻尖儿都落了汗,咬着牙说他:就你横?晚上的飞机你还回不回去了?!
横怎么了?我男男之间,负的都成!
他根本不知道行骋有点儿小秘密,特喜欢宁玺这冷冰冰又红脸的样子,这完全击中他了,更不管不顾,掐住宁玺的腰就说,不回了,学个屁。
宁玺彻底败给他了,抓了干净被褥把自己裹起来,整张脸埋在里面,哼哼道:你把我被子扯开,就随便你弄。
结果他硬是抓着被子不放,行骋急得一身汗又出来了,抓着被子往外扯。
宁玺猛地一松开,伸臂搂了行骋压在他身上,又把被褥拉着罩住了两个人。
抓住你了。
他主动地去亲行骋的脸,说了句悄悄话。
折腾过了饭点儿,行骋又钻出来洗了一次澡,说沐浴露都用完了,宁玺说你用洗发水洗。
行骋开始装:那能用么?
宁玺不解道:怎么不能用了?
他靠在床头,房间里灯没开,他从裤兜摸了一包烟出来点上,一边儿抽,一边儿去看磨砂浴室玻璃上,行骋隐隐约约的身影。
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几次温`存,够了。
行骋探个脑袋出来,十分地煞风景:不能用,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