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玺把烟掐了,裹着毛巾走过去
我靠!行骋!别扯我进去!你还闹!!!
浴室里全是水雾,宁玺挣脱不开,咬着牙骂:你真的打篮球打得精神倍儿棒了是吧!
下午宁玺领着行骋去学校里转了转,衣领拉链拉得老高,但是微微一偏头,都能看到下巴颏儿边上紫红色醒目的吻`痕。
行骋提议,在未名湖边坐了会儿。
他看着大学生们一个个地路过他们,偶尔有男生笑着跟宁玺打招呼,宁玺点头致意,回以微笑,礼貌地说着你好,但是,那些面孔,行骋一个都不认识,他心里该死的低落感又上来了。
他忽然觉得宁玺离他好远。
异地恋或许就是这样,慢慢地淡出他的圈子,最后成为站在他交际圈最边缘的那个人。
但是明明又那么近,明明就触手可及,就在身边,捞臂就能搂到怀里,侧过脸就能亲到嘴唇。
哥,行骋叫他,几点了?
宁玺掏出手机看了看,说:快五点了,差不多了。
走吧,行骋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的灰,我们走。
海淀区到机场的路,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短到宁玺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行骋几眼,又长到他足以将这些画面积攒下来,日后好做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