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勺子下去,这宋公子痛哼了一声,然后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委屈,“颖哥,好烫啊……”
苏颖想起电视剧里面那吹药的场景就想死,不管这里躺的是男是女,主要这嘟嘴吹药的动作本身就娘得难以接受,忽心生一计,欢快地说,“宋公子稍等,我就在门口吹吹风,凉得快。”然后就端着药碗移了出去。
床上的宋公子扶额,唉,套路失败。
喝完药以后漱漱口,苏颖就伺候着宋公子躺下。
刚要转身出门,就听宋公子问道,“颖哥,你这枕头好别致啊,而且特别舒服。”
苏颖一脸高深莫测,“是吧,我从小到大都枕这种枕头的,方枕我硌得慌,”然后又扬起灿烂的笑容,“你要是喜欢我这两天就给你做一个!”
嗯,是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宋公子兴致勃勃点头,活像一个放大版的二子,看得苏颖母爱泛滥。
苏颖扬扬眉毛,“那没啥需要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喊一声就好,不要不好意思,不然我会生气!”
宋公子乖巧应承,苏颖满意的端着药碗出门。
姜姜在后院蹲着看虎子刮鱼鳞,见苏颖出来,忙迎上来,一脸坏笑,“哟,那会儿还说没什么好说的,不想进去呢,结果在里面聊了这么长时间,一见如故似的,”看看苏颖手里的空碗,“咦~连药都喂上了。”
苏颖嫌弃撇嘴,“你要是想,明天的药你去喂,不过他确实是个爽快人,如果相处时间能多一些的话,是个比木头尚阳和吃货大儿好得多的兄弟人选,不过嘛,人家伤好了以后很快就回家了,就这么两天的相处时间,就不要有太多牵扯了,万一熟了我会舍不得啊……”
姜姜了然,易交心也就最易伤心,便一脸贼笑,“可以啊,我去喂!得不到无所谓,主要是养眼!”
苏颖嗤笑,干活去了。
第二天中午,苏颖和姜姜并排杵在角落一个大桌旁,那桌儿的顾客是辰王和衡王无疑了。
今天的衡王依旧能吃,辰王看起来也心情不错,一脸惬意,就是苦了姜姜被使唤过来支使过去的。
就在苏颖魂飞天际的时候,大牛气喘吁吁跑过来。
苏颖侧耳倾听,一脸鄙夷,“你是不是有毒?你咋不去啊,你来找我,这合适吗?!”
大牛似是难以启齿,黑黑的脸皮竟然红了,支支吾吾,“颖哥,我看那公子细皮嫩肉的,白的跟豆腐似的,我就不好意思……就来找你了,我以外你不在意这些的……”
苏颖气急,忍不住爆粗口,“靠!你什么逻辑,敢情就因为我是哥,我就得承受这些?你弟呢,他那小身板,总不会不好意思了吧?”
大牛挠挠头,“二牛他上街去拉菜了……”
苏颖强颜欢笑,“他不在你不会找别人?!这么多人连个药都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