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缩缩脖子,“二牛把虎子和狗蛋都带走了……他自己拉不动车……”
苏颖两眼一闭想晕过去,姜姜急忙扶住,然后表情有隐隐的兴奋,“宋公子要换药吗?找不到人啊?那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姜姜也!小事,我去!”两眼放光摩拳擦掌就要冲去后院。
然后就听辰王低沉不悦的嗓音,“回来!”姜姜一脸懵,就听辰王继续道,“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可以触碰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的身体!”然后转头定定看着自己满嘴油光的弟弟,“阿衡,你去。”
小仓鼠·衡停止咀嚼并用指责的目光看向二哥辰王,一脸不解,“二哥,你不是吧,你明明知道我和他……”
辰王不耐打断,“还不快去,明天就别来了!”
衡王惊讶的张大嘴巴,“二哥!今天是谁要……”
辰王微笑,“可以,回去我就上奏大哥给你安排一门亲事。”
衡王作揖,“告辞!”然后就招呼着大牛引路去了。
辰王看姜姜一脸遗憾的样子,重重放下水杯,“姜姑娘,水!”
姜姜心里叽叽歪歪的骂着,面上狗腿得不行,看透一切的苏颖揉揉眼睛,悄无声息的撤退。
房间里,宋公子已经贴心的把睡袍打开,白里透红的肌肤似乎在发光,腰间的纱布往下扯了一扯,八块腹肌轮廓明显。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宋公子嘴角擒笑,心不在焉的望着天花板,待那人走到面前一脸甜蜜转头,四目相对,笑容滞在脸上。
一把扯过被子,“啊!怎么是你?!”
衡王一脸震惊,“我的天啊!你这一脸怀春的样子给谁看啊……”
宋公子不屑一笑,“我现在受伤了!没工夫揍你,你倒凑上来,找打?”这桀骜不羁的表情,哪里还有之前的柔情似水。
衡王翻个白眼,轻嗤一声,“你这心眼儿还能不能再小一点儿了?小时候的破事你都翻旧账翻了十年了!你以为我想过来啊,不过来还看不见你这一副撩骚的样子,看着人模狗样儿的给谁看呀……”猝不及防地掀起了宋公子紧捂的被子,瞟一眼那细纱布缠绕的伤口,抱臂摇头,“呦,这伤口还用换药,再晚一阵子,它自己就好了吧,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宋公子气得吹鼻子瞪眼,趁衡王不注意,一脚揣在衡王腹部,衡王往后倒退几步,指着床上的宋公子,不可思议道,“你,你,唉,气死我了,我刚刚吃的烧烤都要被你给踹吐了!至于吗你?!”
宋公子扔给衡王一个不想理你的眼神,傲娇的偏过头去。
衡王愈挫愈勇,“唉?话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不去和斯诺办案,缩在这里养伤,还有你这伤,说被人追杀伤的,你这身手,就算是两只胳膊绑起来打都不至于,谁信呀?!”
宋公子双颊气鼓鼓的,一脸不耐,“你管我啊!背信弃义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