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我也说过,我愿意的,可以把我的东西赠予任何人,如果我不愿意,却是谁也别想染指,包括你自己!他冷笑,眼神越发的炙热。
然后,当有一天,你不想要了,又再把我送出去?是么?
以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却终究高估了自己。泪水不争气的像断线的弦,缓缓而下。
然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火热的身体猛地把我席卷包裹住,他紧紧地搂着我,在我耳畔道:别哭。苏晨,别哭。
也许是我的错觉,这一刻,我竟惊觉他的声音里是深沉的温柔,比时光里记忆中的那个温暖的雪衣男子更甚。
耳边,他的声音一字一顿传来。
苏晨,往者不可追,没有如果,更不是棋子,对你,我是绝不会再撤手。除去离开,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只要你开这个口,我必定倾尽所有,为你做到。
我心里一震,只要我要,只要你有?脑中竟一片空白,突然又想起了行,映出那晚他离开时寂寞的背影。一时间各种情绪充斥脑中,熟悉的疼痛迅速袭来,我呀的一声,抱住了头。
纪叙梵脸色大变,立刻展臂把我抱上c黄。
晨,你怎么了,哪里痛?耳畔是他焦急担忧的声音,别怕,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立刻便让莫医生过来!
末了,他冷声道:庄霈扬!
我微睁了眼看去,他脸上竟是一片阴狠之色,与我目光相接,他眼帘一阖,随即隐去这抹狠色。
慢慢伸手过去,够上他的掌,他微微一颤,反手紧紧握住了我的。
我没事。不过是自小就有的偏头疼。先别叫他过来,我想与你多处一会。我轻声道。
这头疼的症状竟是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我心里隐隐有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