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倾身吻上我的额,瞳里映着一片爱怜,很轻很淡,却非我的幻觉,我知道。
这又血又汗看脏的,你亲得下?我淡淡道。
他不语,唇边勾起丝笑,又轻轻吻上我的眼腹。
偏是喜欢。他说。
我把头向他的臂弯靠去,他立刻便伸臂把我搂了过去,让我靠枕在他的胸膛上。
我向他看去。
他淡淡道:便动。
拿起一旁的钥匙为我打开身上各处的枷锁。接着又掏出手帕细细为我擦拭着额上的伤口,轻柔得仿佛我是尊易碎的瓷娃娃。
他前额的发有一丝垂下,平素的冷漠之色隐于眼底,神色是无比的专注,除却,我低低呼痛时的蹙了眉额,与及环着我的臂紧绷着。
这便是六年前属于夏静宁的温柔吗?我一时恍惚,心里疼痛,这种温柔,我曾梦徊了多少次。
可惜,晚了。
我与他,再也回不去了。纵使,我无比憎恨自己,到此刻竟还深深爱着这个冷情的男人。
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除非,时间可以逆转。
只是,此时,却不能告诉他。
我低声道:纪总裁,告诉我,这次我可以相信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