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北狄那场仗之后,明毅封了镇北侯,依旧掌北衙禁军,同时册时春福卫县主,赐婚镇北侯。
“前些日子请大夫诊脉,说是有了身子,我便让她回去了,再瞎折腾出个好歹我可怎么同明侯交代?”
“诶?她也有啦?”曲皋惊讶道。
孟琼欢笑,“谁说不是呢,我这一胎怀的怕不是个孩子王,他一来,这接二连三的都有了。之前还说呢,赫连小将军该从夏州回来了,结果他上表说妻子有孕不宜长途奔波,请旨待妻子生产后再回京。陛下干脆准他押后半年,等孩子出生长一长再上路。”
“真的?”曲皋掩着嘴笑,“也是这两年成亲的多,孩子自然就一个接一个的来了。”
姑嫂两个说说笑笑的,不时的看一眼不远处滚的一身土的姐弟两个——其实主要是大公主珠儿满地的滚,袁华才刚开始学走路,也就奶娘牵着能走两步,身上的泥啊土的大多都是珠儿蹭上去的。两人聊的开心都忘了时候,看日头是到了午间了,孟琼欢留了曲皋在宫里用午膳:“难得来一趟,便是天天来,我同陛下还能养不起你们不成?”
“哎呦,皇嫂是怨我走动的不勤快了呀。”
“你以为你勤快吗?”
这最后一句是个男子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一转头,洛书武抱着珠儿站在亭下,珠儿拍着手嘻嘻笑嚷着“姑姑姑姑”;袁华则被奶娘抱着在洛书武身后,看见娘亲,伸手要娘亲抱。
曲皋对着洛书武行了礼,然后过去伸手接过儿子。洛书武在曲皋行礼时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抱着闺女,一手去扶媳妇。
午膳曲皋是留在宫里吃的,不过吃完了饭曲皋便告退回家了,因为洛书武今儿事情少,下午没事了打算陪老婆孩子的,曲皋当然有这个眼力见,用了饭干脆回家去了。
疯了一上午的珠儿吃饱了也开始犯困,叫抱下去睡了,洛书武牵着孟琼欢到榻上坐,自己坐到榻尾让她的脚搭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的给她按摩,舒服的孟琼欢直哼哼了两声。
洛书武皱了皱眉,“你这腿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孟琼欢眼睛眯成一条缝,“肚里揣着这么大个东西,可不压得腿不过血吗?上回怀珠儿的时候也是,只不过你没瞧见。幸好时春有一套手法很有效果,每天按一按肿消了不少,她出嫁前仔细教了青杏了,这已经比很多孕妇好了。”
洛书武有些心虚的清了清嗓子,阿欢怀着珠儿最辛苦的时候他都不在,前世就不说了,他都没关注过这些,虽说以前也听说过夫人怀胎辛苦,只是没有什么体会,怀珠儿那时候开始珠儿还是很体贴的孩子,这回才知道,怀孩子头几个月可以把做母亲折腾成那样,这眼瞅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生产了,更受罪了,肚子累赘不说,热天还不好用冰、腿还好浮肿……真是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