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这是我天鼠族的圣地天鼠宫。”易月说着,领着他们绕过石柱和天鼠殿,往天鼠殿后面的一个木屋去。

木屋比起天鼠殿,倒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进了木屋后,易月便为二人烧水煮茶。

“这里的毛尖,应该要比外面要好很多。”易月说着,便将脸上的面具拿开,除了与那女子相同的面貌外,额头上一道极深的疤痕,像是被刀剑所伤,无形中也给她增添了几分英气。

“不知阁下带我们来着做甚?”李长胤抬头,一字一顿。

易月手里动作一顿,道:“云叔应该给你们说过,外人若是进了天鼠村,在洞里关满三天后,是要祭天的。”

易月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李长胤,嘴角微扬。

“所以?”苏越捧起竹子做的茶杯,仔细嗅着,果然,气味清幽可人,应该是上品。

易月瞥了眼丫鬟打扮的苏越,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转而看向李长胤,继续微笑着说道:“我要你做我的夫君。”

“噗。”苏越一口水刚含进嘴里,听了这话直接喷了出来,有些却倒灌进气管,疼的她直冒眼泪花儿。

“咳咳。”苏越一边拼命咳着,一边用力拍打着胸。部,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心思却没闲下来,想堂堂一国太子,居然被别人招为上门女婿,这比她这个带着铜手指的穿越者呛死要更丢人。

李长胤瞥了眼易月,却惊起她一身鸡皮疙瘩,只是默默的喝着手里的茶水,脑子一片空白。

李长胤滑动轮椅到苏越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一会儿,苏越才停止咳嗦,涨红的脸色逐渐恢复如常,只是一双大眼却泪汪汪,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般。

易月见苏越恢复正常了,紧缩的眉头才展开,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继续道:“看样子,你们情义蛮深,不过,你若做了我夫君,她若为你的妾,我也是可以容忍的。”

天鼠族的祭司,十八岁的时候,便要嫁人生子,诞下下一代的祭司,而那个男人,却会在祭司出生后被处死,她,则要为那个男人守墓,她容貌有损,村里的男人,又怎么会看上她?更不会为了和她在一起,放弃生命。

可是,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男子,她,她就会被,人……尽,。,可……夫。直至怀上孩子。

所以,她只有和外人,毕竟,不那样的话,他们就只有一死。

近日并没有外人,眼瞧着她十八岁生辰将到,也算是天赐良缘,虽然不良于行,不知是否也,不能!人道。也不妨事,问云叔要一包药就行。

易月深吸了一个口,极笃定的看向那边的两人,毕竟,她可是很宽容了,容下了那个丫鬟。

苏越蹲在地上捂着胸?口,调整着呼吸,李长胤继续轻抚着她的背部,帮她舒缓不适,又掏出帕子替苏越擦着嘴角,脸色却更加的阴沉。

苏越感受着李长胤这嗖嗖的冷气,不由得打个冷颤,她一门心思的调整着自己,却忘了去听易月说了什么,只是隐隐捕捉到什么容忍,心里不禁暗笑:堂堂太子,你要容忍他什么?只有你容忍他的份。

在李长胤眼里,苏越发抖的样子却全然是受易月语言威胁,虽然苏越在他面前很咋呼,可是别人面前,很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