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轻咳,抬眸便见自家夫人那双柔和的眸子裹了层秋霜,意在警示她莫多言。
傅玉却是来了兴致,定要巧素说出来,巧素不敢吭声,傅玉便板着一张俊脸,拿主子的身份来压她。
巧素为难撇嘴,心道这可是七爷逼我的,夫人您也瞧见了,奴婢不是故意违逆您的意思。如此这般想着,她才大着胆子将五夫人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出来。
听到“没孩子”三个字,傅玉那原本明亮的目光逐渐阴沉下来,巧素见状,生怕七爷不悦,赶忙澄清,
“这话是五夫人说的,奴婢可不敢这么说。”
茗舒听不得这样的话,忆起旧事,她眼眶微红,鼻间泛酸,不愿在人前失态,当即放下针线,转身进了里屋。
孩子一直是傅玉心头的一根刺,若非那场意外,他的孩子应该已有半岁,他也不至于无聊到给丫鬟看手相,应该每日都在逗孩子吧?
但看茗舒面色不对,傅玉再无兴致闲扯,紧跟着到里屋去,来到桌畔,在她身边坐下,好言宽慰道:
“五嫂那人口无遮拦,她的话你当耳边风即可,无需放在心上。”
茗舒没理他,只垂眸不语,怔怔的捋着桌布上垂下的流苏。
忍了又忍,傅玉才鼓起勇气试探道:“我听说,你这次的月事已然迟了半个月没来,你也不肯请大夫来瞧,会不会是……有喜了?若然这次真的有孕,你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他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期待,茗舒听到最后一句,喉间发紧,前尘再次浮现,一想到那个失去的孩子,她便心如刀割,抬起的眼眶明显通红,悲不自胜,
“我当时是想留下孩子的,若非因为你,那孩子又怎么会没了?”
第56章 小产
一句话问得傅玉哑口无言, 那桩事就不该提及,一提起两人便生了刺, 互扎着彼此,“我言语有失我承认,那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才会吃醋,你那么在乎那个人,说出那些扎心的话, 让我情何以堪?”
昨日种种,皆是孽,茗舒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却始终不愿向命运妥协, 是以她对傅玉一直都怀恨在心,难有好脸色,
“你我本就不该做夫妻,若非有人从中作梗,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你, 这当中的一切你心知肚明,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