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将容逸一身的痕迹用棉被盖住,林晚才掐着容逸的脸蛋说道:“求医问药最忌心急,阿华选的药都是温补的,药性自然会慢些却不会伤身,况我也没那么急着要孩子。”说罢,看着容逸殷红的唇,又道,“亦或是阿逸觉得为妻还不够努力?”
蹭的一下钻回被子里,容逸蒙住脑袋不再说话,若是自家妻主这还不够努力自己日后恐怕就下不了床了……
轻笑一下,林晚将容逸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后才恋恋不舍的穿衣下床,今日虽未去早朝却还是要去刑部的。嘱咐了容逸几句后林晚便出了门,容逸今日起得早,只觉困乏,与林晚道别后便又钻回了被窝里。
真想快点有个自己和妻主的孩子啊……抚摸着小腹里林晚弄进来的东西,容逸迷迷糊糊的睡去……
昭阳宫内。
“阿玉,此次本君有孕你那方子也算是有些功劳,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凤倾城歪在榻上,轻抚着肚子说道。
阿玉,也就是姜珏跪在下方,淡淡的说:“能为太女君解忧是奴的福气,奴不求什么赏赐的。”
“那便赏你黄金万两吧,日后就在本君宫里做些清闲的活计,本君保你日后平安。”
“奴谢过太女君。”行过礼后姜珏便退了出去,凤倾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微微皱了皱眉。
“太女君,怎么了?”凤倾城身边的公公疑惑道。
“没什么,只是这个阿玉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又觉得这人似乎是似曾相识……”
“太女君孕中多思,这宫里的宫人们平日里都一个打扮,自然是人人相似的。现在啊您肚子里的龙胎最重要,切不可伤神呐。”
走出昭阳宫后,姜珏便径直前往了太医院。刚走到太医院后门,便被一道大力拉了进去。
“太女君之事可是你所为?”姜院判目光灼灼的盯着姜珏,厉声质问道。
姜珏微微一笑,拨开姜院判的手,慢条斯理的说道:“是我做的又如何?母亲您不是也想要给那些人一个教训吗?不然您又怎会教我如何易容,又怎会将我充作宫人送入宫中呢?”
姜院判怒道:“那我也没让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太女君的脉可是我去请的,那分明是药物导致的信期紊乱,哪里就是身孕了?”
“可您没说,别的太医也没诊出来,现在阖宫上下都知道太女君有了身孕,他就是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