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子!”姜院判大怒,自从唯一的女儿被容逸发落后她便十分忿忿,一个男子而已,自家女儿看上他乃是他的福气,竟也敢攀了高枝便对自己女儿下手!她本意是将姜珏送进宫中找机会除掉容逸,却不想姜珏竟在献给太女君的药中动了手脚,那一味药平日里无毒无害,可却是一剂令男子信期紊乱、造成假孕之症的药。因着那药是自己偶然发现的,别的太医一时诊不出来,便真当凤倾城有了身孕……“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可怎么收手?”
“母亲不必急,若是太女君这一胎没在容逸手里,整个皇室必然动荡,长姐的仇也就能报了。”姜珏眯着眼睛说道,没错,他不仅恨容逸,还恨整个皇室,他恨这至高无上的皇权,恨他们一句话就能决定人的生死,自己的长姐不过是年少慕艾便差点被要了半条命去,而那容逸却风光地嫁入了王府……
一时的风光又算得了什么呢?没关系,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这一日,林晚刚回到院子里容逸便一蹦一跳的迎了出来:“妻主,你回来啦!”
一把将跳向自己的小夫郎搂住,林晚先是狠狠的偷了几口香才道:“今日都做什么了?可有想我?”
容逸被林晚的举动闹了个大红脸,连忙环顾四周,见小厮们都识相的低着头才瞪着林晚道:“才没有想你。”
低笑一声,林晚牵着容逸进了屋,刚进得屋内便将容逸抵在了门上:“好好说,想没想我?”
“想,唔……想了……”
满意的抹了抹嘴唇,林晚才走到屏风后任自家夫郎为自己更衣。因着林晚一直没有贴身伺候的小厮,容逸进门后更不可能为林晚安排,于是这此后林晚更衣梳头的伙计便在林晚的无赖要求下由容逸代劳。
“对了,妻主,今日皇姨夫派人来告诉父君说是三日后要在行宫里赏花呢。”
“赏花?姐夫的胎还未满三月吧,怎的还要去行宫里了?”
“我也不知,听父君说原是三个月之前都要安心养胎的,可姐夫这一胎怀的辛苦,心情郁结,皇姨夫才说要发出帖子请人来赏花、找找乐子的。至于为何非要去行宫,我也不知。”
“嗯。”环住容逸的腰,感受着男子的幽香,林晚才道,“阿逸还未去过行宫吧,那里的景色属实不错,这次去了就好好玩玩,那天我会早些去接你。”
容逸点点头,在林晚怀中悄悄晚了弯眼睛,妻主对自己可真好……
正值夏日,行宫里姹紫嫣红,各种花朵争奇斗艳,端的是一片好景。容逸随顾长安坐在亭子里淡淡地接受着各府正君的行礼。
“要说这太女君一朝有孕啊,就显得王府人丁稀少了,我看咱们世女君也要抓点紧,早日为王府添丁啊!”一位正君捂着嘴笑道,身边的正君们也都纷纷点头,他们是没胆子往王府里塞人的,谁人不知那荣王世女在刑部如今又名“活阎王”,不仅处理案子自有一套高效率的方法,更是发明了一系列刑罚,其手段之残暴令那多年的衙役都胆战心惊。往日里也有那不长眼的官员想将自家男眷引荐给荣王世女,谁知竟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朝中官员都道世女手里专门有个册子,记录了各官员的把柄,只待关键时候拿出来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