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成年,也是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上座的盾熙的母亲站起身,走到盾熙身边说道。
“母亲,此事过两年再提吧!”盾熙答道。
“你知道的,这孙家小姐,孔家小姐都倾心与你,你该做个决定了!”盾熙的母亲宠溺的摸着盾熙的肩膀,自己的孩子如此英俊潇洒,可是性格太过火爆,说一不二,是是非非太过公正,可是是是非非又怎么说得清楚呢?以后怕是会吃亏啊。
“让他出去历练历练也好,省得你成日为他费心。”雄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是盾熙的父亲踏过门槛,看着盾熙的母亲边说边走上座坐下。
“父亲。”盾熙施礼道。
“可是老爷,盾儿还不曾离过咱俩。”这母亲走到上座也坐下,示意旁边的婢女上茶,自己微微叹息道。
“他都多大了!听过你我的话吗?如此叛逆!还不如眼不见为净!”这李老爷平日里对盾熙管教甚严,这盾熙觉得自己父亲文绉绉总是十分不耐烦,这父子俩日子久了,谁看谁都不顺眼了。
“那我就告辞了。”盾熙朝母亲眨眨眼,抱拳施礼就走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珍惜的时候,往往察觉不到,可一旦失去,就觉得生命必不可少。人生来就是矛盾的结合体。
这盾熙简单打包行囊,快马加鞭出城而去。这河山大好,风景秀丽,岂是书本上那些咬文嚼字的先生能描绘出来的吗?
盾熙的侠客情肠,到了一望无垠的大草原,就如那野马一样,怎么拽都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