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做个游侠也不错,这天大地大,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盾熙驭马狂奔,心里道。
这日子就是这样,福祸相依,哪有人一帆风顺的一生。
这日,经过一夜的狂风暴雨摧折,这杨柳枝折,花落,天高云淡,盾熙驾马到达了平成(嗯,这个真不是错字,山西省大同市的古称)
这入城便是高大的城墙,黑色的摹刻在城门上工工整整的写着“平成”,撑起一个肃穆庄严的边境之地,在这广袤的草原尤为突兀。
盾熙下马牵起缰绳,慢悠悠的入城,两道人声鼎沸,心道:当年李白所写《关山月》,又是何种心境呢?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渴望一展宏图,建功立业?
却听到有人如自己所想,正唱和《关山月》的词曲道:“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盾熙被深深地唱腔感动,上前拉着马追去高声问道:“壮士,可是边塞不宁?”
这壮士被突然而来的声音怔住,闻着回头,看着一个翩翩公子,粗犷的笑道“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这人也异常热情,与盾熙相谈甚欢,两个人一见如故。一同走到一家酒楼,都是侠客情肠,又都想大展身手,渴望前程似锦!
“喝,兄弟,这几日边境屡有胡人来犯,我,准备投军去。”这满脸络腮胡的大叔音,浓重的北方方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