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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盾熙即可。”说完仰头干了一杯酒,烈酒穿肠过,更觉得为国捐躯赴国难义不容缓。

“这的人,都喊我一声三哥,我看着你年纪轻轻,就也叫我三哥就行!”说完豪爽的拿起一坛新酒,直接仰头大饮一口。

“三哥豪爽!”盾熙看着此人一点都不矫揉做作,十分向往。

“哪有什么豪爽不豪爽的,不过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罢了罢了,不提了!”摆摆手有点醉酒的样,眼神迷离的摇头又大饮一口酒。

“盾熙兄,你可是要投军?”三哥说道。

“正是,年少轻狂,想要有所作为!不负韶光。”盾熙心里听到三哥用简单的词语,概括着自己那些定是日日夜夜,熬过来的岁月!心内五味杂陈,该说自己一直被保护的太好,还是说世道本就不公。

“年少有为!来,干!”三个举起酒坛和盾熙碰了一下,仰头大口喝着,盾熙见状,也一同喝着起来。

两人从天亮喝到天黑,这三哥酒量大,这几坛烈酒下肚都不见醉状,盾熙倒是因为家教甚严,从未如此开怀畅饮过,几杯下肚就有些晕乎乎,看着路都是弯曲的,喝得那是天昏地暗,天南地北都不分了。

“小二,记账!”这三哥倒也重情重义,喝酒就是兄弟,拉起喝醉的盾熙就往旁边的客栈走。

“好嘞!三哥!”小二摔着肩上的抹布,朝着跌跌撞撞的离去的三哥和盾熙回到。这经常喝酒的常客中,还不赖帐的豪客!让酒楼都十分喜欢!自然多了几分礼遇!

三哥要了一间房,把盾熙一甩丢在床上,自己走到一旁的茶案上煮着茶,慢慢看着初秋的月,月如钩,寒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