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回答着冰古,无懿目光远眺,看着远处灯火阑珊处盛开的繁花,像是回忆除夕夜的一张笑脸,眼神变得没有温度,道“他既然趁乱袭击,那我何不引君入瓮?”
说完,整个人就从冰古的眼前消失。
冰古觉得那个捉摸不透的无懿又回来了,听得云里雾里的?心想:他是那个天帝吗?可是无懿刚刚说他不会再来了!哎呀呀,究竟谁是谁啊!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冰古也提步离开,吐槽道:“这小子一醒来就开始败家!以后的娶媳妇的钱迟早是败光!”可还是欢欢喜喜的脚步无比轻快的朝着孟婆的住处走去!要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孟婆。
无懿坐在望月楼的屋檐上,望着天边的月亮,看着走远的冰古,笑道:“无事!”
——月老觉得自己天上就是命苦,怎么回回要负责把这个人高马大的天帝捡回去的任务就是自己!若不是盾熙在,这次月老真的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天界的那些人了!月老搀扶着倒在怀里,伤痕累累的君上道:“君上,小神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求君上您可怜可怜我吧!”
可是九龄并不作答,只是回首望了一眼身后,见落下的九重结界,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一样,整个人都往后仰去!
月老烫手的将刚才还搀扶的君上松开手,甩着双手喊道:“盾熙,不是我!这君上!”
盾熙看着没人扶的天帝摔在地上,稳着月老的情绪道:“不是你!不是!”是啊,这个天煞的君上晕倒了!这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君上晕倒了!怪不得月老会慌张。
盾熙探了探九龄的脉搏,掐着九龄的人中道:“急火攻心!兵分两路回天界!我去吸引他们的目光,你找空溜进去,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苍穹殿汇合!”
说完,盾熙变出手心里很早以前九龄给他的帷帽,戴在头上,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