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叹息的,扶起九龄,拍拍九龄身上沾满的泥土荒草,吃力的背着比自己大两倍的九龄,赤红满面道:“君上,你该减肥了!老夫的腰咳咳咳咳!”这月老虽说看似背着九龄,可是那九龄的两只脚,摩擦着地面,行成的白色痕迹,也是一言难尽啊!
这盾熙果然办事利落,大庭广众之下往众神堆里,人前一晃,众神一见,纷纷退避三舍,装作有事的样子,各忙各的以一传十的道:“君上回来了!快躲!”
盾熙看着众神躲着自己,头一次觉得君上这个坏名声终于有用处了!盾熙偷偷在帷帽下道:“真亏是你!”
晃完一溜烟的钻进苍穹殿,看着月老满头大汗的拉着九龄。盾熙赶紧上前搭把手接过九龄,将九龄放在床上,道:“先处理伤口吧!哎!”
月老喘着大气的坐在地上的竹榻点点头,用手给自己热红的脸扇着风道:“真不知道你师父说了啥!杀伤力这么大!”
盾熙摇摇头,起身洗了两块手帕,甩给月老一块,自己拿起一块,实在是不想伺候这个人,湿漉漉的手帕用力敷在那人和自己七分像的脸上!
“醒醒吧!”可是没有任何回应。月老也凉快下来,看着满身伤口的九龄。
弹指挥开九龄身上剩余不多的破布,两个人睁大了眼!
这沟壑纵横的伤口,是?九重结界所伤?
还是?
两个人默默无言清洗着伤口,已经凝固成痂的伤口,需要揭掉血痂重新上药,才能不留下疤痕!可是有些已经成了一道道蜈蚣状的疤痕?被新的伤口划断,更加触目惊心!
这些,这个人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