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纻没有不良嗜好,毫无把柄可言,想要收他为己用,便只能创造弱点。
而秦竹便是白澜石放置在魏纻身边牵制他的人,白澜石心中一直有些隔应,将一个大好年华的女子推嫁给一个粗武从未素面的男人,着实委屈了。
一聊便是一下午,秦竹断断续续的诉说着这段时间与魏纻的点点滴滴,为的便是让白澜石知道,自己现在很幸福,公子不必愧疚,魏纻待她很好。
温柔如秦竹,秦竹抱来了古琴为白澜石弹奏着,外头飘起了绵绵细雨,好不悠哉。
又过了几日,白澜石便收到了齐桓写来的信。
上面与白澜石抱怨着边塞风沙大,热的要死,怕是回去后便要黑上好几个度。
自己也有些水土不服,难受的要命。
魏纻整日板着一张脸,活脱脱的像欠了他钱似的。
东瀛人诡计多端,时不时的试探性压边界,跟头苍蝇似的烦人的很。
白澜石笑着看完一封孩子气的信件,皱眉在齐桓水土不服。
便叫来闾阎问道,“我记得滕尔萨是在边塞附近游走的。”
“是的公子。”闾阎回道。
白澜石将信件收起来,“你现在立刻传书过去,让滕尔萨去齐桓那边。”
闾阎不解,“公子,是瑞王出什么事了吗?”
“滕尔萨会医术吧?”白澜石心中有些没理由的焦急。
“是会。”闾阎回道。
“那就好。”
“公子是瑞王生病了吗?”
“嗯。”
“这可不行,边塞的药材定然没有京中的齐全,公子可知晓殿下具体的症状,我好告诉滕尔萨,让他有准备。”作为一个大夫,闾阎思索道。
“水土不服。”
“啊?!!”
闾阎怀揣着鄙夷之情给滕尔萨飞鸽传书,不过就是没写瑞王具体的病因而已,他怕滕尔萨知晓了便会气到杀来长安。
两日后接到传书的滕尔萨动身前往大军驻扎之处。
“殿下,门外有一位自称是长安白公子派来的医师。”齐桓的亲卫道。
齐桓正站在桌子前分析着防布图,听闻一愣,“殿下可见?”亲卫再次问道。
卷起图纸,齐桓一笑,眼睛弯弯,露出颗小虎牙,“见!”
滕尔萨留着卷曲的大胡子,穿着胡族人的衣裳,身后背着个包裹跟着亲卫后面进来,便见着齐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一副马上要断气的样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