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人眼中的光渐渐暗淡下去,白澜石觉得有些不舒服,白澜石知晓自己的情绪因为疲累而有些激动,但这齐桓迟早是要明白的。
齐桓闷闷的应了声,翻身背对着白澜石,将半张脸缩紧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知晓齐桓生气了,张了张口,白澜石却发现无话可说,无声叹息。
躺下后良久,听见齐桓小声道,“生辰快乐,哥哥。”
白澜石转头望了眼齐桓,只见得人后脑勺,眼中浮现了些难以言喻的神色。
清楚的记得七岁时的齐桓,每每都要蜷缩在自己的怀里,要抱着哄,才肯老实睡觉。
如若白澜石不肯,便大吵大闹,扰的白澜石也别想睡觉,可就这任性妄为的法子,每每都能得逞。
白澜石恍然间才察觉,当年的孩子长大了。
少年心性,此十年,彼十年。
白澜石阖眼,叹道,总归要长大的。
睡梦中,白澜石觉得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缠住了身体,动弹不得,脱离了梦境,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与齐桓在一个被子里。
齐桓从后头搂住了白澜石,整个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估摸着昨夜炭火熄了,冷的厉害,睡迷糊的白澜石自然而然的朝着唯一的热源靠过去,便拱进了齐桓的被子里。
怀里真温暖,使得白澜石竟不想出去了。
被子外头肯定冷极了,我讨厌寒冷。
齐桓早在白澜石之前便醒了,睁眼便看到怀里的白澜石,身体顿时僵硬的不敢动弹,维持了好久。
本来还困着的脑袋顿时清醒,里头胡乱揣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怎么抱着哥哥?
哥哥好瘦,腰好细!
不能动!不能动!
哥哥醒了我该怎么办?
……
胡乱的想着,怀中的白澜石微微动了一下,撑着胳膊支起上半身,一小束墨色的头发滑落到了胸前,白澜石转身便看见眼睛瞪的如铃铛般的齐桓。
两相对视,齐桓开口便有些混乱,手舞足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来,白澜石淡定的拍了拍齐桓的肩膀,“起来吧。”眯着眼看向窗子,“时辰不早了。”
说完白澜石又将自己埋进了带着热气的被子里,朝着外头喊了声,“荣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