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开了吗?罗杨低头凝视着放在榻边的手。小麦色的肌理下是汩汩细流红色的血液,但他却深刻的知道在这血液中还隐藏着一份罪恶。
你怎么不去死?
你死了我就解脱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救命,救救我。
来,囡囡,母亲带你走。
囡囡?
为什么你不是囡囡?为什么?凄厉的呼声响彻脑海,罗杨脸色晦暗的将脸靠在榻边。
母亲。夜色中不知是谁的昵语声轻轻的在回荡。
☆、第 11 章
修者一般很少做梦,而一旦做梦多半带有预言性质的。梁非秦精神疲累万分的睁开眼,凝视着帐顶,久久未动未言。
梦境如云雾中看花,朦朦胧胧不说,还耗人心力,梁非秦只有筑基期的修为,他拼尽全力也只得了一个染血的背影。
罗杨。他无声的唤道。
不只是心有所感还是什么,一身深蓝劲装的罗杨出现在纱帐外,用平素冷漠的声音道:“公子,早间了。”
罗杨将纱帐挂上钩子,正欲退开时发现自己腰间玉佩垂下的流苏被人狠狠的攥在手里。
“公子。”
梁非秦虚弱的喘了一口气,弱声道:“扶本公子起来。”
罗杨附身,手指搭上他细白的腕间,渡入一丝浅薄的灵力进行探查。“公子入梦了。”
梁非秦虚弱的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道:“扶我。”连多说两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杨在榻边在下,将他扶起,靠在自己的身前,左手虚虚的揽住他,右手抵在他的后背,为他输入精纯的灵力,同时传音让薄言上来。
薄言来的很快,几步就行到榻边,焦急的扶脉探查。
恢复了几分气力的梁非秦抬手挣脱了薄言,虚弱的道:“下帖子,我要见谢谕。”
薄言道:“他被几位真人邀走了,不知去向。”
梁非秦疲惫的闭上了眼,坚持的说道:“去下。”
薄言欲言又止,在接收到罗杨的轻微的摇头示意后,无奈的道:“是,薄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