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杨在输入灵力后,帮不上忙的他只能出去嘱咐人下帖子,顺便交代厨房做些安神的甜汤。
暂且无事可做的他,拄着下巴,坐在厨房的方桌前,一脸神游。
眉守阁的谢谕谢少主在哪?在干什么?联想一下近日发生的事只有那天的异常天象了才会使谢谕不见踪影。想必,此时此刻他正在推演天时罢。
薄言想的没错,谢谕确实在推演天时,只是一连几次皆入不了境,让除了他以外的人皆拧眉以对,满面愁苦。
眉守阁的真人心疼自家孩子,于是出言道:“晓之,先休息会,推演之道重在气运,今日不宜,改日在测。”
他这话一处,立时引来一阵不满声。谢谕看了看手中阵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自家的金丹真人道:“师伯,天意不可违逆,弟子才薄无法可施。”
“谢贤侄乃眉守阁第一神测手,若连贤侄都测不出,那么这世间还有谁能测算出来。”
谢谕垂着眼,恭谦的道:“真人说笑了,晚辈测不出并不代表他人测不出。”
天机一事本就讲究机缘,没测出来的就是无缘之人。即是无缘,也就不必强求。谢谕他是这么想的,但是其他人却不是。
威逼利诱,晓之大义的请谢谕在测一次。推却不过之下,谢谕只好有测了一次,却还是无法入境。
有人狐疑的道:“贤侄莫不是故意的吧?”
眉守阁的金丹真人当先斥道:“胡说八道,荒缪之言还敢诉诸于口,真是平白活了这把年岁了。”
气得刚才发言之人吹胡子瞪眼,一脸不服气之色。
谢谕平静的道:“是晚辈没机缘。师伯,阁中其他人或可一试。”眉守阁这次来了不少人,精通测算之术的除了他还有两人,他测不了的,可以让另两人测。
眉守阁的金丹真人点点头,让跟随的修者去请另两位师侄,同时安排房子给谢谕让他休息。
谢谕谢过师伯,又在一众挽留声中踱步而去。而身为谢谕的未婚妻又是眉守阁阁主之女的孔遐迩也向师伯告了罪,跟在谢谕后头离开了议事大厅。
“师兄。”
少女的呼唤声让走神的谢谕回过神来,他停下脚步,侧身目光平淡的看着疾步而来的师妹兼未婚妻。
孔遐迩紧张的抿抿唇,关切的道:“师兄,你没事吧?”
谢谕温雅一笑,道:“师兄无事,让遐迩担心了。”
孔遐迩紧张的绞着手指,声若蚊蝇的道:“师兄客气了。”
谢谕的侍女们相识一笑,其中名为月兮的侍女上前来,恭请他们入亭小坐。
“遐迩请。”谢谕又吩咐道:“去上些茶点来。”
两名侍女应声退下,另两位打扫了凉亭后,一左一右俏生生的侍立在凉亭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