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秦立马道:“不用。我又不是你,看个伤口都能吓晕。”虽然他一开始也被吓到了,但之后心疼取代了害怕,他现在心头还疼着没缓过来呢。
秋夕月抖抖身子,半是害怕半是强撑,他硬着声音道:“我,我只是没见过那么深的伤口,都见骨头了。”说到这里,他将托盘塞给风涅捂着嘴退到了窗口边的椅上坐下了。
“无愠,快,给他倒杯茶。”梁非秦在床榻上指挥着人,一副无语有头疼的模样。“以后这种事你就别往前凑了,省的既担忧伤者又担忧你有没有事。”
“我也没想到啊!”秋夕月捂着嘴,可怜巴巴的。
“梁公子,这药要趁热喝,你把罗护卫叫醒吧。”这时,风涅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床榻前的小几上,自己则退到了秋夕月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与罗护卫不过几面之缘,并不熟悉,所以喂药这种事还是由亲近之人来的好。
梁非秦闻言小声的唤起了罗杨,几声之后,罗杨他缓缓睁开了褚红色的眼睛,闷哼一声后复又阖上。
梁非秦紧张的问道:“罗杨,你是不是伤口疼?”
“不是。”他呼出一口气,动了一下放在床榻外侧的手臂,发现不能做大的移动后,便死心的放弃了。
薄言端着碗,拿勺子搅凉碗中的汤药,他道:“你不要动。伤得这么重,还逞什么强,你要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做。”
罗杨简短的道:“起来喝药。”
薄言道:“你就别起来了,省的扯动伤口,影响恢复。诺,他们考虑到你不方便喝药,已经备好了吸管,待会你直接用整个喝就成了。”他拿勺子喝了一勺,觉得并无不妥且不热后,便对坐在床榻里侧的梁非秦道:“三公子,你先下来吧,等属下喂完药,你再上来好不好?”
梁非秦手一伸,道:“你直接把药给我,我来。”
薄言不同意,他道:“还是属下来吧。”
“拿来。”梁非秦见薄言不动,便直接倾身去拿,而薄言怕他压倒罗杨背上的伤口,无奈的把碗同吸管递过去,并嘱咐道:“三公子拿稳了,别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