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秦白了他一眼,单手就拿过来了,他是娇娇公子但也是修炼有成的修者,区区一个碗又不是千斤石如何拿不稳。
罗杨在薄言与梁非秦的帮助下喝完药,又漱了口后,便再度睡了过去,梁非秦担心其他人在容易扰了罗杨的睡眠,便毫不客气的赶人出去。在秋夕月问及他为啥不出去时,义正言辞的道:我又不扰人。然后又急哄哄的赶他们出去。
秋夕月表示不服,他扬声道:“我也不扰人啊?凭什么我也要出去。”
风涅谴责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捂着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无愠一拱手,毕恭毕敬的道:“师叔,兰音师兄,无愠先回去了。”
薄言则有些忧虑的道:“三公子,不如……”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梁非秦扔过来的药碗给打断了。
梁非秦冷冷的道:“去洗。难道指望本公子去送吗?”
薄言无奈的道:“好吧。但是,三公子,你真的要一直看着罗杨吗?很累的,你吃不消的。你……”他的话有没说完就又说不下去了。梁非秦的手一挥,床榻两边的纱帐便层层叠叠的落下,遮盖住床榻上的两人。
薄言的尴尬的摸摸鼻子,心里暗道:任性的小孩。梁非秦既然摆明了不想与他多说废话。他能怎么办呢,只能乖乖的将碗送回药房去了。
梁非秦将帐子放下来,视野里顿时就暗了下来。他整整衣物,和衣而卧在了罗杨的身旁,又把他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这才安心了。
自从三岁第一次见到他,五岁得到他的陪伴至今,他还是第一次见过重伤至此的罗杨。以往,罗杨一旦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安心的。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罗杨惯常给人的印象除了不近人情外就是无可比拟的强大,就像他腰间的仙剑一般锋刃微露,虽展露出来的少但绝不可轻意忽视。
能将罗杨重伤到如此地步,袭击者要么境界比他高一层要么就是速度比他快,最起码速度要凌驾于元婴境界以上的地步。千微君说,这事交给他去办,但也坦然并不一定能找出来,毕竟能将一位元婴境界的修者打伤,其人不可小觑。同时千微君也让他们做好那人再度袭杀过来的准备,毕竟意那一掌的掌力来说,那人确确实实是想要了罗杨的命,但现在罗杨没死,说不定那人还会来杀罗杨。
千微君已经私下布置好了一切,明面上离开了灵园的杏林医馆,然后再偷偷的潜回来了,现在正隐在暗处等着今夜有可能的袭杀呢。
千微君将他的布置传音给了他,让他离开房间,去找他德祐师兄过来帮帮忙,但梁非秦犀利的反问他是不是故意支开时,千微君一瞬间的错愕并没有逃得过他的眼睛。于是,后来,不管千微君怎么说他都咬死了不走,攥着罗杨的手不撒手,眼睛也一错不错的盯着人,生怕眼前的人消失在他的面前。
千微君无法,只好自行离去,临走前他传音给罗杨及梁非秦,让他们一有不对立马离开,到他的身边来,不要有任何的迟疑。
千微君等他们俩答应后,才在明面上离开了,心里暗道:两个难搞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