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师傅的怀里。北去的马车,将他送往长安。
师傅用伽罗秘术,洗去这个夜晚的可怕回忆,让他忘记了无名村发生的一切。
直到探花居的夜晚,那自天而降的少女拨起琵琶,奏出地狱变。
此刻,当里正带来的地方志被翻开,萨摩脑中关于京观的记忆,就如拼图凑齐了最后一块。他,是那晚五个幸存者之一。
“难怪。”紫苏道。“你们要在尸体上留下五处致命伤。因为你们是五个人。每人一刀,就像是杀了仇人五次。”
萨摩点点头。“这个推论很妙。五刀,的确是代表了五个人。”
他望着紫苏,带了些欣赏之意。“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吗?”
紫苏有点局促。目光越过萨摩,看向他身后的李郅。
萨摩微微闭一下眼。当然是李郅。除了他,萨摩没有放任别人接近过自己的心。
李郅的白衣,在月下缥缈遥远,如同深宫之雪。
“为什么呢?”萨摩问道。
李郅凝视他,道:“你这么聪明,无须我多说。”
“不,”萨摩坚持,“告诉我。”
李郅仿佛轻叹了一声。“最大的疑点,就是你为何迟迟不带我们去解哭首村的谜题,而一直让大理寺在查证死者身份上兜圈子。甚至,我安排紫苏请你到大理寺分析案情的时候,你连引导她侦查的提示都没有。连我都能分析的结论,聪明的萨摩多罗怎么可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