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终,时宴都没有去看自己的手,他对向他投来视线的娄钰两人道:“没事,不过是划破了手而已。”
随着隔着一段距离,可娄钰却把时宴右手的情况看得真真的。他蹙了蹙眉,对时宴道:“不如今晚的宴会便到此为止,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将伤口包扎一下为好。”
“一点儿小伤而已,国师不必在意,可别为了这一点儿小事,坏了国师的雅兴。”就仿佛受伤的并不是自己,时宴甚至还笑得出来。
娄钰还想说什么,可是终是没有说出口。
见娄钰沉默下去,时宴又用眼神示意宫女继续倒酒。
而后,他用另一只手举起酒杯道:“国师请。”
看着宫女为自己添上的酒,娄钰却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时宴道:“太子殿下,今晚还是到此为止吧,芊芊也醉了,臣先送她回去。”
说完这话,娄钰便不再去看时宴,对将君迁尧从作为上扶起来,带着他向外走去。
时宴手中的酒杯还在僵在半空中,他就那样看着娄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最后,那只酒杯被他狠狠地丟在了地上,支离破碎。
而另一边,娄钰和君迁尧一离开太子宫,君迁尧便从娄钰怀里直起了身子,两人拉开些许距离,君迁尧回望了一眼太子宫,压低声音用揶揄的语气道:“你方才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
娄钰翻了个白眼,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自己慢慢体会。”君迁尧卖了一个关子,再不再多言,转身走在前面。
娄钰被君迁尧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可是叹他的架势,似乎并不打算告诉自己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他也不再多问,跟着君迁尧往倚梦轩走去。
回到倚梦轩之后,问题便来了。按理说他和君迁尧既然要假扮夫妻,那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可是他们毕竟是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