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看过!”扶疏以为乐幽记起了夜间的事。
“那回你洗澡……不是还说失身了吗?”
原来是说那次啊!那时候不懂,如今可真是什么身都失了!扶疏愣着想自己的小心思,乐幽扒拉一声,将他衣裳扯开了!只见扶疏脖颈胸膛甚至腰下都是红印,乐幽心疼不已,“打得这样狠!我真不是人!”
扶疏赶紧裹好衣裳,将乐幽在外推,“青天白日的,你不知羞我还要脸呢!快些出去!”
乐幽这才叹着气出去了。
扶疏睡得久了,木匠活便做得比先前慢了,小贩应允的客商越来越多,渐渐供不上了。
乐幽不快道:“我家公子为你这些不经过问就应下的货已是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你如何还催他!”
小贩笑着道:“这不是卖的好吗!我也想多挣些银子,将我儿子养的胖乎些。”
“那也该顾忌着匠人才是!”
“是是是,您说的对!”
小贩嘴里这样说,应下的货却没少。这日他又来催扶疏,乐幽直接火了,“不做了不做了!手都要断了!”
“这怎么行!我都答应人家了,您这突然不做了,我可不就食言了吗?我那小本生意以后还如何做的下去?!”
“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贪多,我家公子手再快也比不过你的贪心!今日这几个匠品你拿去,明日也不用再送货银过来了,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公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况且我疼我儿子,想为他多挣些哪里有错了!您不要不讲道理啊!”
“我不讲道理?!你莫不是昏头了?”乐幽懒与小贩口舌,将他往外赶。
小贩见与乐幽说不通,转而对扶疏道:“公子,你说句公道话!”
扶疏拿起刚做成的匠品给小贩,“就按我家公子说的办吧,您好走!”
扶疏都发话了,乐幽更是心定,将小贩推出了门,竟还听见小贩在门外骂了几句,乐幽火气上来就要开门去揍小贩,扶疏扯住他说:“算了,他平日应该不是这样的性子,怕也是中毒了,为了他的爱子,这才不择手段,德行有失的。”
既是这样,乐幽便算了。“最近外面越来越不太平,只怕中毒的人越来越多,毒性也越来越大了。”
“我知道。”
“你都不出门,如何知道的?”
扶疏看看乐幽:因为你也原来越严重了,好在除了欺负我,不曾做坏事。
“扶疏?”
扶疏回过神来说:“我听见的,外面每日吵闹不休,想不知道也难。”
“嗯。闹事的自有衙门管,只是事情越发严重,他们怕是管不过来了。”
“那人究竟什么目的?我们在雾山上等他那么久,他也不曾现身,却又跟着我们到这里来作乱,究竟意欲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