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你半日就让你愁成了这般模样吗?
“宫主,你醒了!”
乐幽怔怔望着扶疏,想必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扶疏,你又将饭烧糊了?”
扶疏不好意思笑笑:“我这就去重做!”
“别走!我跟你说过的,这些事无需你动手,青萝自会张罗,你陪陪我可好?”
扶疏走过去,探探乐幽脉息,都正常。
乐幽抓过他的手,“今日是何日?”
扶疏道:“今日大暑。”
“哎,我这又是忘了多少日子了!”
扶疏听这话头迷惑,“宫主,你在说什么?”
“你忘了吗?我那雾毒未解,时常晃神就忘记数日数月甚至数年的!”
乐幽越说扶疏越糊涂了,他摸摸乐幽额头,断定他是如那回回川一样发烧了在说胡话,遂哄道:“宫主,再睡会儿,睡醒就都好了!”
“你陪着我睡!”
“这……不妥!”
“如何不妥了?我们这些年不都是这般睡过来的?”
这胡话越说越浑了,扶疏叹一声,念及乐幽身子需静养,离乐幽远远的歪躺下来,乐幽扯过他抱紧,闭目睡了。
待他睡熟,扶疏要挣脱他起身,奈何乐幽就是全身骨头都散了,只要他手没事,照样抱得紧。扶疏不欲吵醒他,只得不动了,慢慢的也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乐幽还抱着他。扶疏抬头,看见乐幽已醒了,正望着他呢。
“宫主……”
乐幽不答,只是眼眶有些红。
“宫主……”扶疏不晓得乐幽是还醉着还是烧着,凑近闻了闻,酒气似是散得差不多了,又抬手摸摸乐幽额头,也不烧了。那他这是……清醒了?
扶疏想到这,即刻推开乐幽起身,倒是没用什么力道便挣脱了。
“宫主,你醒了!身上可还疼?”
乐幽叹了口气,要起身。扶疏按住他,又迅疾抽回手,“别动,我才为你接好骨,不宜乱动!”
乐幽便真不动了,只一味的望着扶疏。
扶疏后退一步道:“是青萝找我来的,他说你快死了……”
乐幽笑笑:“劳烦上神了!我死不了。”
“嗯。也不怪青萝瞎说,你不让他进来看你,又大半月不进食,可不是急坏了他么!”
“青萝聒噪,我这伤,需静养。”
“那也不该不与他交代一声就将自己困在这里的,你不晓得他会着急吗?”
“是我错了!上神教训得对。”
“你为何不吃饭?”
“吃了的。”
“为何喝那么多的酒?”
“止疼。”
“小花为何突然发难丢下你?”
“不知。”
“可要我去寻它回来问个清楚?”
“不必了,要走的留不住。”
“……宫主……你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