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真的被她气得肝疼。
听了一晚上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恋恋不忘,还要被她嘲讽调戏?
好,棠小野你做的很好!
在菜头不解的眼神里,容榉像背着麻包袋一样把喝醉的棠小野背进了家门,背进了厕所。
她尚有几分神智,捶着他肩膀问你要干嘛。
他一点都不客气地把她脑袋按到马桶边,伸手抠进她喉咙里。
棠小野一阵反胃,一头扑进马桶里吐了起来。
容榉打开水龙头,清水哗哗流出。他洗完手,再也不管身后吐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子,推门离开了洗手间。
不高兴归不高兴,容榉并没有忘记和棠小野的约定。
方然从拘留所释放回家第二天,容榉独自一人过来,以“治病”的理由敲开了方家的门。
和乔安娜定下契约的妖灵颇有道行,那只妖灵许诺的“永远让一个男人记住你”,说穿了不过是将乔安娜死后的执念附在方然的梦境中,有点像这个时代的电脑病毒。
人类皆有做梦的能力,极个别这方面能力强的人类,甚至能够在梦境中勘破未来。
方然这种情况说简单不简单,说棘手倒也不棘手。
乔安娜的怨念融入他的梦境,就像一滴染料融入一杯清水中,要完全摘除染料是不可能的,但把杯子里的水倒掉却很简单。
容榉告诉方然:“你的病我可以治,但是治好以后,你会永远失去做梦的能力。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