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说什么?”
“我说,若是我不给里面那位治伤你们将我这般绑来又有何意义?”
祁泽抿了抿嘴,似乎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最后却还是道:“族主说了,若是姑娘不愿意,那跟着姑娘寻来的那两名隐卫的命也不必要了。”
“……”就这样威胁我?
“他们两个还打不过你一个?”
祁泽微摇了头,回道:“属下有帮手,就在山下。”
“我……我!”我几次提了气要骂,但奈何面前这愣头青的一脸无辜实在让我提不起劲,最后也只是瞪了祁泽一眼,气道,“你在外面站着!”
祁泽一点头道:“属下明白。”
“……”木璃父主到底从哪儿找来这样的隐卫?
我摇了摇头,抬步进了屋里,一眼便看到了床上昏睡的人,走近了一看,不是慕容柔儿又是谁?
祁泽带我在山间行了大抵一个半时辰,比平时坐马车要快很多,走的还多是小路,我虽未亲眼见到,但一路上必定有人等在那里阻他们的路,如此一来,木璃他们寻来最快也还要一个时辰……
这几日下来我替慕容柔儿行针的时间愈发的短,从最初的两个时辰减至如今仅需半个时辰,看来慕族族主到底还是算过的……
我退回到屋外,冲笔直站着的祁泽道:“她早上的汤药可是服下了?”
祁泽一愣,摇了摇头,便冲一旁空旷之处道:“快去问问。”
我一耸肩,回了屋里。
……将慕容柔儿腕上的伤口收拾好,残存的半扇屋门便被人敲响了,我一回头,见到一个温婉高挑的女子端了碗药站在门口。
“进来吧。”
那女子应声进了屋,听她那脚步声倒是稳得很,想来还是个练过的。
我就坐在床沿休息,这时见她走近了,下意识伸手过去接那药碗,伸出去了才想起这又不是我的活儿,且行了那么久的针,加上先前脱臼的影响,如今我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抖,喂药应该没我的事,便立马缩回了手。
可就是这么一瞬,我不由微怔——我缩回手情有可原,那面前这女子为何也要缩回手,甚至还带着些着急?
这么想着,我又瞥了一眼她的手,等见到她端药的那只手上,大鱼际与拇指的交界处有一片烫伤时,心中便不由一紧。
那片烫伤有些旧了,疤痕甚至有些丑陋……
“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