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在做梦?可是那种感觉这么真实……
“娘娘,您可知道您昏迷的这几日,宫里可发生了许多大事呢!”夏禾继续拿着扇子给姜绵棠扇风,准备给她说说八卦解闷。
她昏迷了近八日,那她不仅错过了太后下葬之日还错过了头七?
“太后才逝世不久,难道有人按捺不住了?”姜绵棠皱着眉道。
“可不是,娘娘,您可知道您为什么会落水?”提到这个,夏禾就一脸愤怒。
“已经查出来了?”姜绵棠一挑眉,微微有些讶异,她印象里大理寺查案件慢得很,容归临遇刺和她被毒蛇咬的两个案件至今没回音……
“殿下亲自查的,不过两日就把幕后之人查出来了!”夏禾道。
姜绵棠一惊,没想到竟是容归临亲自出手了,“是谁?”
“原先的二皇子妃秦婠婠。”夏禾压低了声音。
对于这个答案,姜绵棠倒是觉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因为守灵那天,她第一次与秦婠婠对话,她就对她表示了极为明显的厌恶之感。
不过夏禾说的是“原来的”……
难不成容归韫已经与秦婠婠和离了?
夏禾似是猜到姜绵棠的想法,继续道:“殿下找到证据后直接带着大理寺的人去了春和宫,直接就把秦婠婠抓进了大理寺关押,二皇子大概也是被她气坏了,当场写了份休书给她,奴婢当时忙着照顾娘娘,没能去瞧一瞧,只听别人说当时秦婠婠几乎快疯了,大骂殿下与二皇子,甚至还想把大皇子妃拖下水,说的话皆是那些个不入流的市井粗话……”
竟然是当场就休了……
不过容归韫应该不是因为气的,估计是想撇清关系。
想想秦绾绾和容归韫好歹也做了几年的夫妻,最后竟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那她现在还被关在大理寺?”姜绵棠问道。
“应该是吧,奴婢听闻秦婠婠进了大牢,完全成了市井泼妇,每日醒来就大声咒骂他人,吵得其他犯人都睡不了安稳觉。大理寺每日收到犯人的投诉都有近三十封……”
姜绵棠:“……”
她莫名有点同情大理寺的官员,只是收押了一个犯人,却带了个麻烦精进去。
“秦家不是富可敌国吗?怎的也不想救救秦婠婠?”姜绵棠此时只想来一盘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同夏禾唠嗑。
“那都是虚的,秦家最近几日都破产了,被人追债追得连京城的房子都卖了。”
“不会吧!”姜绵棠不太相信道。
这传了好几辈的生意,说没就没了?说破产就破产了?
“娘娘您可别不信,富可敌国那都是上几辈的事儿了,如今的秦家已是大不如前,欠了不少外债,但因着秦家的铺子赚得尚可,倒也能周转得过来,但是近段时间,秦家不知走了什么霉运,铺子只赔不赚,那些借钱给秦家的商家们自然是不干了,纷纷来催债,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夏禾说起八卦来,语气抑扬顿挫,手舞足蹈的,听着很是带劲。
秦家破产这事儿,要是说没有别人插手,她是肯定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