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问起瑾王和瑾王妃的身体,瑾王妃也关切地问起太夫人的日常起居,两人有说有笑的,像是挺熟稔的样子,古言玉就猜测,太夫人大约没少应付这种凑上门来混脸熟的。
“…我们家儿媳妇儿深居简出的,很多事情都还不懂,少不得怠慢了王妃,还请王妃勿怪才是。”太夫人谦逊道。
瑾王妃看了眼古言玉:“二夫人很懂礼,太夫人太谦虚了,打扰多时,府里还有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这便告辞了。”
太夫人叹道:“王妃主持府里的事情,的确事情多,老身就不多留王妃了。”
起身要送瑾王妃出门,古言玉亲自掺了太夫人。
瑾王妃眼里闪过难掩的失望,在太夫人和古言玉的相送下往府门口走去,待上了马车,与早就等在车里的李修寒碰了面,马车一路朝瑾王府驶去。
路上,瑾王妃朝李修寒摇头:“连留我用晚膳的客套话都没有说。”
李修寒听得皱起眉头:“威远侯夫人呢?她什么态度?”
瑾王妃嘲讽地笑了笑:“说她什么都不懂,她却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接手管家之事,可见太夫人和侯爷对她的能力都很有信心,说她懂,她却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直言说从来不管侯爷在外面的事情,她话很少,我问她她才会主动说话,说的都是没用的。”
李修寒想起那日在清水寺里古言玉那双镇定从容的眼睛:“只怕是在装傻。”
瑾王妃也觉得有可能,想到秦荀殷那难啃的骨头,就无声地叹了口气。
古言玉扶着太夫人往寿康院走,说起和瑾王妃交谈的话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实在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她说要探望母亲,我就将她带来见您了。”
太夫人觉得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人,古言玉的确是个明白的,没有给秦荀殷添乱。
她满意地笑了笑,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做得很好,与瑾王有关的人,我们不能与他们走得太近,但也不能得罪他们,毕竟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谁都无法预料。”
古言玉恭敬地应道:“是的,母亲。”
有丫鬟来报:“侯爷回来了,已经在寿康院等着了。”
古言玉就扶着太夫人加快了脚步,秦荀殷就等在寿康院的抄手游廊上,看见古言玉扶着太夫人过来,赶忙迎了上去,夫妻俩一起扶着太夫人回到了西次间。
太夫人谴了屋里服侍的,就道:“这瑾王胆子也太大了些,竟然敢让瑾王妃进我
们府里来,这不是在告诉皇上,他要笼络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