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胥带着阿枯往门口走,然后打开门退出去时又露出个笑容:“早点休息,注意别压着伤口。”
木安华又点了下头。
门关上,阿枯看了看严胥,严胥笑眯眯的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阿枯挺好奇两人的共识但是因为哑巴的原因他又不爱多问,只点点头就回房了,毕竟对他而言,知道很多事情也没有用,他只要护着严胥就行。
屋内,一夏慢腾腾的从木安华衣襟里爬出来,然后移动到受伤的手臂处,淡淡的绿光亮起,木安华感觉有点发痒。
一夏轻声道:“我力量微小,只能给你止着血。”
木安华摸摸它:“谢谢。其实不怎么疼。”
一夏现在是分化出来的小部分,力量还再度打了折扣,没一会就绿光就消散了,它也没力气似的顺着木安华手臂滑到了桌子上。
“对了,阿木,严胥跟你说的达成共识什么意思?”
木安华捧起它放在床上,“我们都有秘密,不互相干涉的意思。”实际上木安华除了一夏以外现在还真没有秘密,毕竟记忆都不全乎。
“这样啊。”一夏在枕头边躺下,软软的床铺让它又升起了困意,树的生命漫长,打发时间的最好办法就是睡觉。
木安华却有些睡不着,她把手放在一侧,身体挺直,脑袋里回想着父亲的声音还有弟弟的模样,还有偶尔闪过吓人的荷花池妖。
脑海里思绪万千,但都是乱七八糟的,她不知道想了多久,才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好像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但就一瞬间她感到脑袋有点晕——
“小卷儿,起床吃饭了!”严胥的脸放大在眼前,木安华下意识的一拳头想打过去,严胥瞪大眼,小小的拳头堪堪的停在了严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