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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君莫问和窦依晚,皇上又明下严旨,这事儿自然要由秦家一家承担。毕竟这药是秦家卖出去的,而且,秦家也的确在药材上做了手脚,一枚“子孙丹”里竟然掺了五种假药。

秦家众人入狱已有三日。离宣判还有一天的时间,这日用过刑的秦家众人,正倒在牢房的地上,“哼哧!啊呀!”的叫着疼痛,牢房门被人打开。有个小小的身影顺着墙悄悄的向秦家众人走了过去。

秦傲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而更多的却是愤怒,和对父母的愧疚,“父亲,是孩儿不孝着了别人的道儿!可是方子是柳家三爷给的,孩儿哪成想到那方子竟然也会有问题?”

“傲儿,如今事已至此,多说无易,而且那方子为父也看过,虽说没有柳三爷说的神效。可如果你不放假药的话,绝不会至人晕迷。而且你和三爷所说的那个君莫问、窦伊晚分明就是化名。我们秦家从商经年,怕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才遭此劫难!”

不愧是秦家当家主事之人,见识果然不同凡响,从入狱那天起,他就已经想明白了,有心算无心,儿子是着了人家的道儿。而最令他气恼的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是何人会对秦家动手。而且一击即中,甚至是灭门之灾。

“父亲,你可曾想过会是何人?”秦傲总算是明白了,并不是他不够小心。而是仇家寻上门了。

“如果说这些年与我秦家有深仇大恨的,应当只有江南司徒家。可是当初司徒府上下几乎都死光了,就算没死的也都充了奴籍,应当兴不起如此滔天巨浪?至于还有何人与秦家有如此深仇大恨,为父怎么都想不起来?”秦当家这些日子也认真想过,甚至能动用的关系。该打点的该花的银钱都花了,可是吴皇亲自下旨,哪里会有人愿意救助一个即将被灭门的经商之家。

“我记得司徒府的事,当初姑姑嫁到吴府,为了帮姑姑先祖父才会对司徒府出手,会不会是吴府的什么人动的手?虽说当初吴府也被判了刑,可毕竟不是死刑,也许还有什么人活着?”秦傲还记得吴德的事,此时想来多少有了些方向。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吴府当初判的是流放充军,就算有人活着,应该也是在西北边城,怎么可能会在京城出现,而且当初吴府抄家,你姑姑都因没钱而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他们哪里来的银钱与你洽谈生意?”秦家当然是想不明白的。秦傲也是一头雾水。两人一时间都变得有些沉默。

“真不愧是秦家当家之人,不光是精于算计,记性也好的惊人!”两人正在沉思,冷不妨有个冰冷的声音在暗处响起,惊得秦家众人连喊痛都忘了。

“什么人?”秦家当家和秦傲被这突然出现的阴沉之声吓了一跳,两人不顾身上的疼痛,几步冲到牢门边,努力往出声的地方看去。

只不过那里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等了四年才出手,让你们这些人渣逍遥快活了四年,已经是格外的施舍了!”司徒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大人。

“四年,四年!”秦家当家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甚至已经想到,这人一定和司徒府有关。

“你是司徒家什么人?”

“哈!哈!哈!~~”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血债血偿天经地义。我会在菜市口送你们最后一程。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不要总想着去害人!”说话的正是司徒嫣,正是因为秦家,她才会穿越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对于秦家的恨,她不会比真的吴嫣少,所以她要亲眼看到秦家落魄凄惨,方能一解胸中闷气。

而秦家人的怒火,对于司徒嫣来说,倒成了良剂,至少现在退出县衙牢房的她,心里格外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清澈的泉水,感觉整个身心都得到了解脱。先找了个地方恢复本来样貌。这才回到自己的府上。

秦傲在牢房内大喊大叫着,“你别走!你出来!你到底是谁?”只是这样的问题哪里会有人回答他。司徒嫣可没笨到这个时候跑出去让别人指认。就算是这些人必死,她也不会留一丝机会给他们翻盘。

司徒谨在京城中得到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小妹已经动手了。骑马直奔河南县城,与此同时一直在暗中保护司徒嫣的铁血卫也给凉国公端木漓送了信。

“哦!没想到这个小娃儿还有这般心机,不错,当真不错!”玄儿当初的信中就有提到司徒府的血仇,他当时并没有在意。毕竟以他的身份还不屑对秦家出手。本想着等司徒谨入朝为官时,自然会自己动手报仇,却不想出手的竟然是个十岁的女娃儿,而且一击即中,斩草除根,“痛快!当真是痛快!墨冰,你记得一定要保护好司徒小丫头,我可是很中意这个儿媳妇!”

“是,属下明白!”墨冰一直跟在端木漓身边,他这还是第一次见主子这么欣赏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岁的女娃儿。

而在河南县城司徒府内,司徒嫣正在给气喘嘘嘘的司徒谨倒茶。

“兄长跑的这般急,想来是为秦家之事吧?”这个时候司徒嫣也不需要再隐瞒。

“嫣儿,你跟为兄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司徒谨话中虽然带着疑惑,可是眼中的肯定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