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蹊笑了笑,“你说搞笑不搞笑,我设置了无数个折磨你的方案,却到底一个也没能实施。我也想装作冷酷又无情,眼里又总能闯入你的脸……兜兜转转,我们又成了合作关系。”
“我跟三年前不一样,我现在什么都有。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一根强有力的拐杖,你可以尽情利用我。如果我费尽心思最终也没能让你对我动心,那我们可以一直保持目前舒适的状态,我是你背后最信任的那个,也是最了解你的那个。”
满室晦暗里,陆成蹊突然走向窗台,一把扯开遮光帘,顿时大把光亮涌进来。
因为在黑暗里待久了,两人都不太习惯地眯了眯眼。
江瑾言脑袋混沌着看过去。
窗台边有细碎的尘埃飞舞,一颗颗绵软地落在陆成蹊肩上,头发上,胸口上,衬得人棱角温暖柔和。
明明没有喝酒,男人说得话还是让人心惊肉跳。
连同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也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操。
江瑾言磨了磨后槽牙,生平第一次感到难办。
当时孙文告白她怎么做来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拉男孩坐了一下午,生动形象逻辑清晰地从六个方面给他分析利弊,最终成功说服孙文怯了步并成为她的意门生。
可陆成蹊不一样,陆成蹊手腕比自己硬,脑袋比自己好,做什么都完美到无可挑剔,她是收不起这个徒弟的。
那怎么办呢……
最让人心悸的是孙文的话江瑾言无动于衷,而陆成蹊说的那些让她心脏里那头小鹿几乎活活撞死。
再次骂了声操。
江瑾言心想他妈的一定是桌上开的白酒开始挥发,此刻脑袋又涨又晕的,这活蹦乱跳的心脏恐怕也是因为这个。
陆成蹊回来重新在对面坐下,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只是那眼神没了以往的锋利,多了几点期待,几点犹豫,几点不安,还有不易察觉藏在眼底的微弱的自卑跟不确定。
江瑾言:“我……”
陆成蹊:“你不用急着回答,等你这阵子忙完后再好好想想,不过冷战是不能再继续了,你冷暴力起来真的有点伤人,我比较脆弱,见不得这个。”
江瑾言耳根立时红了一转。